“没怎么,”祁映己小声道,“就是想叫叫你。”
梁酌特喜欢听他对自己撒娇一样的说话,他轻轻亲了下祁映己的额头,笑着得寸进尺道:“那我以后也能叫你镜儿吗?”
“……不行。我都多大的人了,你肉麻不肉麻。”祁映己耳朵尖都臊红了。
“可你就是比我小,我这么叫你也没什么不合规矩的。”梁酌可不听,“镜儿——”
“嘶别叫!”
“镜儿——!”
夜晚回了竹屋,这还是修整完毕后第一次住在这里。
屋内的温度很暖,暖的都有些闷了,祁映己披了棉被,出门坐在屋檐下放置的软榻上赏雪。
梁酌塞了两三个汤婆子到他被子里,自己烫上了酒,也脱掉靴子钻了进去。
“给你暖暖。”祁映己把热到烫手的汤婆子塞了个给他。
梁酌不肯接,非要握上他的手:“你给我暖。”
祁映己笑着说他一句,温暖干燥的手掌还是握上了他的,贴在唇边亲了一下:“过年真不回京了吗?”
梁酌“哼”了一声:“本就打算留在酿久陪你过年的。再说,一个时辰前还在咱爹娘坟前说不会留你一人的话,大丈夫怎能食言。”他忽然凑近了祁映己,“镜儿,这还是你我二人第一次单独过年呢。”
祁映己的视线因这过近的距离有些虚,目光落在了他开合的唇瓣上。
梁酌毫无疑问的有副好皮囊,一张脸天生像个风流浪子,岁月流逝,反而更平添了沉淀的风情。从二十多岁到三十多岁,他那双多情含笑的眼眸只会在盯着祁映己一人时如此温柔而缱绻,里面是再显眼不过的绵绵情意。
祁映己本在喝着温热的酒水,忽地抬身吻了下他的鼻尖,刚想窝回去,就被梁酌捏着脸,强硬地拉近距离,不容置疑地贴上了他的唇。
良久,梁酌松了这个带有酒香的吻,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了他被亲得殷红的唇瓣,叹了口气:“镜儿,有时候我真想筑个金屋,将你藏进去,锁上门,再不叫别人看到一眼才好。”他亲昵地蹭了蹭祁映己的鼻尖,“可我还想看到你在塞外策马奔腾,边关的你太有魅力,热烈而蓬勃,挺拔又张扬,每每注视着你,我都觉得自己更加爱你几分。”
“祁镜,”他道,“你只能执我之手,与我偕老,独我不可。”
祁映己笑了笑,捏着他的脸:“梁闲,我现在不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