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姝追着他问。
“祝家。”
他去祝家肯定是谈论和祝若栩的婚事,梁静姝担心好友,“哥哥我也去!”
梁宗则回头一个眼神震慑她,她举手保证:“我绝对不妨碍哥哥,我只旁听。”
梁宗则冷哼一声带上门,“你给我待在家里,少坏我的事。”
他们两家住的房子离得不远,梁宗则亲自开了车,到祝家门口时碰上一辆的士。
祝若栩从的士里下来,和梁宗则迎面遇上。
“若栩。”梁宗则走到她面前,“是你母亲叫你过来的吗?”
祝若栩摇头,“不是。”
“我是。”梁宗则面不改色地说:“订婚不只是我和你之间的事,更是我们两家的事,我觉得有义务把你昨天的态度转达给你的母亲,所以我昨天给她打了个电话。”
他是受祝若栩的母亲邀约来祝家,理由说的很冠冕堂皇,挑不出任何问题。但祝若栩却听明白梁宗则的另一层深意。他知道这桩婚事祝若栩做不了主,所以要借x祝若栩的母亲向她施压。
商人为得利惯用的打压手段,祝若栩在心中冷笑一声,“随便你。”
她踩着细高跟转身进屋,不想和梁宗则多费一句口舌。
今天周末,祝家父子都在,陪着周芮接待未来女婿。周芮听见门铃声,热情的去开门,祝若栩站在外面,让她面上的笑容一怔。
“芮姨。”
梁宗则从祝若栩后方走来,周芮笑容立刻恢复如常,“宗则,你和我们若栩一起来的?”
“我和若栩是在外面碰到的。”
“那也好啊,你们能碰到一起也是缘分。”
周芮热情的接待梁宗则进门,祝若栩原本想换鞋,但看着母亲对待自己和外人迥然不同的态度,她踩着高跟鞋直接走了进去。
反正她很快就要走了,没有换鞋的必要。
几人落座后,周芮有心和梁宗则聊聊近况,梁宗则单刀直入:“芮姨,既然若栩今天也来了。那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这桩婚事祝家到底是什么态度。”
周芮指着茶几上今天还没送出去的请柬,笑着对梁宗则说:“宗则,我们的态度就摆在这里。你是我很钟意的女婿,这桩婚事当然是要继续的。”
祝父也跟着说:“是啊,若栩最近工作忙也好长一段时间没回家了。今天能和宗则你一起回家,我们看见你们俩在一起,我们都跟着开心。”
夫妻俩你一言我一语,梁宗则和祝若栩在他们口中就被说成了佳偶天成,天生一对。 w?a?n?g?阯?f?a?布?Y?e?ⅰ????μ???e?n?????????5?????????
没人问过一句祝若栩的态度,都像是在有意忽略她。
祝若栩冷着脸抱臂听了一会儿后,向旁边的祝琛伸出手,“打火机给我。”
祝琛摸出来递给她,“你要干什么?”
祝若栩打了几下才把打火机打燃,她从沙发上站起来,伸手将茶几上那一叠请柬拿起来,当着所有人的面点燃。
纸遇上火,火焰汹涌的吞噬上面的喜字,几乎快要烧到祝若栩的手。梁宗则最快反应过来,握着祝若栩的手丢开燃烧的请柬,祝琛拿起几杯茶倒下去,才把火焰熄灭。
“祝若栩,你这是干什么?”周芮被女儿刚才的举动吓到了。
祝若栩面无表情地说:“表明我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