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时候,她都当自己没带耳朵的。
但胤禌知道,一次两次的,还好。时间长了,谁一直听这样儿的话儿,都会不舒服的。所以,他不能只说说而已,得想法子。譬如,下回再见,他得跟着。
事情说完了,茶也喝过了,两边儿都觉得松了一口气儿。因为之前有点儿僵住了,加上一个刚回来要忙,就没功夫坐下来说开。
赵小金有时候会想,是不是她那天儿在马车上过了,才会导致后面儿的不自然。但也只是想想,她始终认为,自己是没错的。
“福晋。”听到光头阿哥叫她,她看过去。
“咱们这是没事儿了吗?”他在等自己的回答。
有事儿没事儿,该怎么界定呢?赵小金其实分得不是很清楚。只是经过这些日子,看着好像跟以前一样儿,但总是少了点儿什么,却又说不上来。
“说实话,我自己都不知道。”她摇了摇头,确定不了。
“听过一句话吗?”胤禌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走到了福晋的面前儿。
“什么话?”看着眼前面带着笑意的光头阿哥,赵小金猜不到,就直接问了出来。
站着的人儿没说,而是使了点儿力气,把福晋一块儿拉了起来。两人面对面地,站得极为相近,连气息都是缠绕的。
在赵小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额上就已经落下了一个轻吻。然后是眼角,再到鼻尖。几乎之后的每一次,面前的人儿都给足了她时间。好像只要她皱个眉或是摇个头的,他就会停下来。
而她做的,仅仅是拉住了人儿的衣袖子。
那句话叫什么来着?哦,床头吵架床尾和。当然,并不是很符合两人的情况,但总是殊途同归的,差不多就是了。
绸缎般的长发慢慢儿地从手心流淌过,胤禌一遍遍顺着,当真是爱不释手。过去这些时日,让他认清楚了自己,他也不过是一个前后两副做派的卑鄙小人。
在福晋面前儿,做出个温和没脾气的样儿。在背后,却是想着法儿的,要福晋一心一意地只有他一人儿。为此,他让福晋猜疑,让福晋主动提起他不能说出口的事儿。
胤禌抱着福晋,把那点儿不能见人的心思统统往最深处压去。往后,太子就不是两人之间的阻碍了。
他再想要福晋,福晋也只是他一人儿的。
四十一年的事儿,还有大婚前的那次,他都记着呢。很快,惦记着福晋的,不仅仅要没功夫惦记了,怕是还要愁着,自保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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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五年巡塞随驾的人差不多定下来了,赵小金不去。因为随驾之中,太子跟着,宜妃娘娘也跟着。其实要说起来,两者之间的关系并不大。只是有些事情,能避则避,少见面儿就能少了许多麻烦。
听光头阿哥说,太子妃最近动作频频,除了毓庆宫的一应事务外,还额外找了些人。这些人儿平日里都不太显眼儿,有在宫里的,也有在畅春园里的,做的不过都是最普通的差事儿。
挑挑拣拣了一番,被太子妃留下的只有两人儿。一个小宫女儿,一个是上了年纪但身子还健朗的太监。
“这能看出什么来?”上次两人说开了以后,赵小金能从光头阿哥那边儿得到更多的消息。当然,都是跟自己有关的。但是太子妃的动作,可以算得上一次挑人儿,可不代表就是对着自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