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曦的拳头慢慢握紧。
不急。
先从外围开始。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从储物空间内取出武器。
不是腐骨战斧。
那把斧子杀伤力强,但太沉重,挥舞时难免带起风声。在这种暗杀潜入的环境里,它太显眼了。
他选的,是另一把。
【矿主的骨刃(白银)】
【攻击力:38-45】
【特效:破甲丶撕裂】
惨白的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幽幽冷光,刀刃薄如蝉翼,却锋利得足以切开钢铁。这把武器比腐骨战斧轻得多,握在手里几乎没有重量,正适合眼下的工作。
沈曦握紧骨刃,贴墙而行。
十米外,就是东南角的岗哨。
两个士兵站在那里,一个靠着墙打哈欠,一个低头看手机,末日降临,手机早就没信号了,但那人还在机械地划着名屏幕。
「妈的,凭什么他们能在里面喝酒吃肉,咱们就在外面吹冷风?」靠墙的士兵抱怨道。
「少说两句。」看手机的士兵头也不抬,「那是雄狮军团的人,咱们算什么?临时徵调的炮灰而已。」
「炮灰也得吃饭吧?今晚就给两包压缩饼乾,连口热水都没有……」
话音未落。
一道黑影从墙角掠出。
速度极快。
靠墙的士兵只感觉喉咙一凉,刚要张嘴,一只冰冷的手已经捂住了他的嘴。
「嗬……嗬……」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看着面前这张年轻的脸,二十出头,眼神冰冷。
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种漠然的平静。
骨刃轻轻一划,喉管齐齐断开。鲜血无声地涌出,顺着脖颈流进衣领,一滴都没溅到地上。
另一个士兵终于察觉到不对,刚抬起头……
骨刃已经从他的太阳穴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