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骇然。
这中年人……修为深不可测!
仅仅是一道目光,竟能引动他初成不久丶尚未稳固的气血。
王崆显然也察觉到了陈灵洗气息的紊乱和瞬间苍白的脸色。
他细眼中惊讶之色更浓,随即化为一种戏谑来。
他看向陈灵洗的眼神,戏谑中又好像深藏着杀意。
那俊美中年人目光在陈灵洗身上停留了两息,仿佛只是看见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下人。
他淡然移开视线,对王崆略一颔首,便负手转身,沿着游廊朝南院方向缓步而去。
王崆连忙收敛外露的情绪,恭敬地侧身让路,目送中年人远去。
待那白衣身影消失在廊角,他才重新转过头,看向仍立在原地的陈灵洗。
这一次,他眼中的阴冷和杀机再无丝毫掩饰,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冰冷的嘲弄。
他并未说话,只是伸出右手,五指缓缓收拢,做了一个「捏碎」的手势,然后转身,快步追着那中年人离去。
陈灵洗摇头。
「这王崆……」
自己不过是一个官奴,即便因插花之技暂得林胧月一丝留意,对于王崆也没有丝毫威胁,往日里他们也并无仇怨。
可王崆眼神中的杀意,浓烈得仿佛有生死大仇。
「王崆不会莫名其妙想要杀我。」
他思绪流转,心中却豁然开朗。
「此事并不难猜测,症结还落在试药二字上。」
那日王崆无故出手,又提到的「试药活下来的二人」。
王崆惊讶于自己的变化,但并非完全不可理解。
他对自己能快速恢复丶甚至踏入武道,似乎……早有预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