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希多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你刚才在星痕号里……」
「是不是在找什么东西?」
秦鹤翎的心脏猛地一缩,但脸上神情丝毫未变。
他微微偏头,露出适当的疑惑:
「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我只是在评估飞船的内部状态是否适合展览。」
奥希多对此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重复了一遍:
「评估飞船状态……」
它微微抬起头,不紧不慢的对着秦鹤翎追问道:
「那么为什么在查看器械时,你的心率在2秒内加快了百分之八?呼吸有瞬间的抑制?」
「虽然很快恢复正常,但监控精度足够捕捉到这些生理信号。」
奥希多的触须微微摆动,在书桌上轻轻敲击了起来。
「还是说……」
「你发现有什么东西的布置……不太对吧?」
秦鹤翎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事实上,事态已经发展至此,他基本也已经确定了。
面前的这个维拉,就是拆卸掉了虚数跃迁装置,然后等着他上钩的。
秦鹤翎放在膝上的手指微微用力,但他依然没有放弃。
没有切实的证据,仅靠这些算不得什么。
「突然进入陌生封闭环境,有些许生理反应是正常的。」
「更何况,那艘飞船承载着一些过去的记忆。」
「毕竟,人类曾经就是靠这些微不足道的战舰,与你们进行战斗的。」
奥希多似乎也回忆着什么,触须轻轻敲了敲桌面。
「记忆……」
「是啊,记忆。」
「人类的记忆总是很顽固,尤其是……关于希望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