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军渐渐适应了战争的烈度,南诏乡兵夷兵远非他们的对手,战况打得血腥惨烈。
夷兵用生命在消耗守军的武器,箭矢随意射出却几乎未曾射偏。
歪歪斜斜的登云梯浇满火烧油,拥挤难以退避的乡兵被火舌席卷,焚为烧烤。
墙根下场景惨不忍睹,堆叠的尸山一度影响南诏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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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嗣源砍卷刃里数把环首刀,遂弃刀再用方首天槌。
他看到南诏士卒眼中充斥着绝望与麻木,他们或许知道自己必死的结局,但仍不得不燃尽自己的生命。
当战争机器转动,个人意志将无足轻重,炮灰再不情愿也还是炮灰,身后军法无情不容退,面前敌人更是毫不留手。
可炮灰在人海战术驱动下,也能有力消耗天兵,不断消磨他们的体能和武器。
渐渐地守军难以避免地出现伤亡,普遍年迈的守军出现了体能危机。
杀到中午时,防守相对薄弱的西门甚至被人潮冲开了缺口。
安国臣及时领兵救援,河西猛男手持长柄双刃柯斧猛劈猛砍,反将攻上来的南诏乡兵赶下城去。
打到太阳落山,段全葛还不死心,点着火把连夜猛攻。
唐军变得愈发漠然,恐惧丶内耗丶愤怒…等各种情绪都被磨去。
天兵超人的体能优势逐渐展露,当军心凝实后,无论他们平均年龄多老,他们还是东土大唐的超级战士。
就连西洱河的溃兵也在血与火的熬炼中重拾勇气,不再畏惧的他们才是这片土地最令人畏惧的杀戮者。
可战场的选拔毫无疑问是残酷的,在血与火的觉醒中也伴随着冰冷无情的淘汰。
在这片战场上兵无常势,豆卢波的勇武放在丁壮组建的刀斧手中都是前列,但他还是被扑倒了。
夷兵们的整体战斗力偏弱,但其中也有返祖的猛男,部落中的英雄单位不多,但在战阵厮杀中总有人会随机遇到。
豆卢波发现是真打不过,这似乎是某个部落族长,即使以豆卢家金性血统叠加天兵改造强化,他在力量上都遭到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