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苴子先锋受挫,在南诏方面影响巨大。
西洱河之战时,他们背水一战,以为已经彻底摧毁了唐军,不成想却在姚州这座早已陷落的城池下受阻。
凤迦异早就厌倦了不休的争论,很多人总在吹嘘着着唐朝的不可战胜,心里只想着自己部族的财富人口。
他早在天宝四年就被祖父皮逻阁派往长安为质子,他对汉人的感情很复杂,曾仰慕长安的繁华,也清楚那个古老帝国暗藏的虚弱。
如果不是姚州都督奸淫他的母亲,即使他早已看到了帝国的衰弱,也不会去与之为敌。
相比起吐蕃,他们还是更喜欢汉人的礼节,南中自汉丞相诸葛亮起,就走向了温和派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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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你们难道忘记我们是怎么被逼反的吗?不过只是前驱受阻,小小挫折就要退却,那当初造的什么反?」
凤迦异重重敲击桌面,在他通红的双眼注视下,喧哗声随之停息。
臌胀的太阳穴里充斥着不尽的愤怒的杀戮,他感觉自己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
为了复仇,他们不得不出卖自己的灵魂,来换取强大的力量。
他自以为豪的意志力在冥冥中颅骨之主面前,还是显得太单薄。
「平静地表达愤怒才是真正的强者姿态!」
说话的是此前一直冥想如雕塑的阁陂和尚,当这位胖和尚开口时,凤迦异也乖巧地低头聆听。
阁陂和尚是阁罗凤的亲弟弟,南诏王弟,同时也是德高望重的密教高僧。
凤迦异抬头贴紧叔父阁陂和尚的手掌,奇异的清流注入他的脑海,热胀的头脑为之轻松。
他喘着热息,仍将头靠在叔父的手掌上,就像少年时代,叔父仍是那般神秘强大的灵能修士。
「诸位保持信心,我们的精锐罗苴子又不是没攻克过姚州,大王的主力也将至,勿慌。」阁陂和尚双手合十道。
「谨遵大法师旨意!」
刚刚吵得不可开交的南诏贵族们拜伏齐声道。
隔陂笑得很有禅意,他看向凤迦异身后悬挂的地图,默默在心中盘算着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