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悉东赞的脑子里有很多问号,他出自那囊氏,自幼被称为神童,战争于他而言,不过是棋局。
可今天他的神机妙算失效了,撞上了万里无一的变种武士,还是如此凶猛的变种。
「他怎么敢的?区区过河卒也想逆天斩将?」
尚悉东赞想不明白,即使是中土上古的战神们,没有超跑战马的加持,也很难置之死地而后生。
陷阵越深,金刚力士与巫族的抵抗越凶猛。
张嗣源在金刚力士悍不畏死地围堵下,后脑勺挨了几下金刚杵,耳畔嗡嗡响个不停。
他恍惚间想到了在长安的荒唐岁月,曾和李白斗酒诗百篇,自诩人间第一流,直到名落孙山,方醒人间十事九事艰。
遂至边塞,他常梦到出将入相时,定要惊艳所有人,还要让那昔日黜落自己的考官为自己写诗歌功颂德。
后来…他只想活下去。
今天他又贪心了,想多带几个人回去,冒着折本的危险赌了一把。
砰!
又是一次弹落,此番没有落好,他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满嘴的土腥子味让他的脑子清醒不少。
他屈腿猛蹬,从人群中窜出,凤头斧专门往脚上砍去。
力士与巫族如被泥石流席卷的丛林,众木摧残。
尚悉东赞拔出了刀,目光扫过数米外倒下的金刚力士正在抽搐。
「东赞退下,让我来。」
一道漠然的命令在尚悉东赞耳畔响起,他想争辩什么,可当身后巨大的阴影将其覆盖时,话语就像黏在了嗓子里。
张嗣源只见吐蕃主帅身后出现了一尊赤甲战将,庞大的重装甲胄刻画着九条黑色的螭。
赤甲将双手持长柄宽刃调皮跳劈张嗣源。
铛!
他斧锤相交,顶住宽刃,刃风吹过脸颊,略微有些刺痛。
金瓜锤荡开宽刃,凤头斧扫向赤甲,二人拉开距离。
他趁势抡起金瓜锤振臂甩出,回旋状的金瓜锤轰向左手边的弩箭手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