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是李白?(1 / 2)

李白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眼前这张陌生的丶美艳绝伦的脸,这古色古香的床帐,这空气中弥漫的甜腻香气……所有的一切都在疯狂冲击着他刚刚经历死亡和奇异穿越后混乱不堪的神经。

「我……这是……」他的声音乾涩嘶哑,完全不像自己的。

女子似乎完全醒了,她支起上半身,薄纱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了点李白的额头,眼波流转,带着嗔怪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睡糊涂了?这是妾身的闺房呀。昨夜你喝多了,拉着妾身的手说要作诗到天明,结果诗没作几首,倒是……」她掩口轻笑,风情万种,「倒是折腾得人家好累。怎么,李郎一觉醒来,便全忘了?」

李郎?闺房?作诗?

一个个关键词像锤子砸在李白脑海。他猛地坐起身,不顾女子的轻呼,瞪大眼睛环顾四周。

雕花的木质窗棂,糊着淡黄色的窗纸。铜制的烛台上,蜡烛静静燃烧。屏风上绘着山水花鸟。远处隐约传来打更的梆子声和悠长的吆喝,那语调,那用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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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这不是医院。不是梦境。更不可能是天堂。

他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穿着一件质地柔软丶绣着云纹的白色中衣,样式古朴,袖口宽大。这不是他的睡衣,也不是他任何一件衣服。他伸出手,手指修长,皮肤细腻,没有常年敲击岩石丶摆弄仪器留下的薄茧。这不是他的手!

「镜子……」他喃喃道,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无法控制的颤抖。

「镜子?」女子——她自称「妾身」,李白脑中闪过这个古老的称谓——疑惑地歪了歪头,随即恍然,指了指房间角落一个红木梳妆台,「在那儿呢。李郎今日怎地如此古怪?莫不是昨夜酒气还未散尽?」

李白几乎是踉跄着扑下床。脚踩在冰凉光滑的木地板上,触感真实得让他心慌。他冲到梳妆台前,台面上散落着一些胭脂水粉和首饰,一面黄澄澄的铜镜立在那里。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镜中。

镜子里映出一张年轻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