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快过来,我帮你擦一下,小心着凉!”
然而,阿奇麟却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没有走向温暖的房间和急切等待他的伴侣,就那样沉默地站在门口。
卡芙丽亚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最初的焦急过后,他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
太安静了。
阿奇麟居然没有一贯的温和回应,没有走近,甚至连一声“嗯”都没有。
空气似乎渐渐的变冷。
冷风一点一点的全部都灌进来了,房间里的温度都没了。
卡芙丽亚脸上的急切和担忧慢慢褪去,他缓缓收回手,指尖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粉眸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口的阿奇麟,声音放轻了些,带着小心翼翼:
“哥哥……你怎么了?怎么不过来?”
阿奇麟终于动了。
他迈开脚步,衣袍上的雨水随着他的走动一路滴落,在地上留下蜿蜒的水痕,仿佛是心底无声淌出的泪。
然而,阿奇麟的脸上却没有泪,只有被雨水冲刷后更加清晰的、冰冷的线条。
只见阿奇麟径直走到床边,俯视着半趴在床上的卡芙丽亚。
那只手缓缓抬起,摸上了卡芙丽亚脸上那半张冰冷的面具边缘。
“为什么。”
阿奇麟终于开口,声音却像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带着沉沉的、压抑的风暴。
卡芙丽亚仰着脸,粉眸在昏暗中眨了眨,迅速漾起讨好和懵懂的水光。
他弯起唇角,努力露出个天真无辜的笑容,声音放得又软又轻:
“哥哥你说什么?我没有懂哥哥的意思。”
阿奇麟冷眼看着卡芙丽亚试图像往常一样,用撒娇和装傻蒙混过去,仿佛真的不明白这没头没尾的质问从何而来。
可这一次,阿奇麟没有像往常那样顺着他、哄着他,就此揭过。
那只原本轻抚面具边缘的手,陡然转变了方向,迅疾地扼住了卡芙丽亚纤细脆弱的脖颈。
阿奇麟五指收紧,极强的压迫感将卡芙丽亚整个人往床垫上按去!
“咳……!”
卡芙丽亚猝不及防,脸色因为缺氧和痛楚而扭曲。
下一秒,阿奇麟逼近,面具后的墨蓝色眼眸深不见底,如同暴风雨前压抑的海面,沉得骇人。
他盯着卡芙丽亚因窒息而逐渐泛红的脸,一字一句,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为什么要杀雪莱。”
被扼着喉咙,卡芙丽亚呼吸渐渐困难,脸涨得通红。
“嗬……”
他被迫仰着头,粉眸里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委屈:
“我……我不懂哥哥的意思……哥哥怎么能……道听途说……就怀疑我……”
都这样了,却还在试图辩解。
卡芙丽亚用那双含泪的眼睛望着阿奇麟,想要激起对方哪怕一丝一毫的心软。 W?a?n?g?址?发?布?y?e?i????ù?????n?????????5????????
阿奇麟看着他这副模样,却觉得有点累了:
“装够了吗?”
“卡芙丽亚,你现在,还要装吗?”
似乎是被这冰冷的话逼出了一滴泪,卡芙丽亚的眼泪从眼角滑落,他双手徒劳地扒拉着阿奇麟铁钳般的大手,喉结在对方掌心中痛苦地滚动,声音嘶哑破碎:
“嗬……哥哥……你要为了……你那个雌虫师弟……这样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