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情正好堵到了他这段时间心情很差的时候。
那只能算他们倒霉了。
卡芙丽亚心情差的时候有心情差的做法,心情好的时候有心情好的做法。
而他心情一旦差的时候,他的方法就非常的简单、粗暴,且极度有效。
卡芙丽亚直接把话挑明了,要么,按他说的做,彻底放弃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接受新的规则和贸易方式,要么就死。
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在他眼里,要么是服从者,要么是障碍物,而障碍物只有一个下场。
几个跳得最凶、试图联合起来给卡芙丽亚一点颜色看看的刺头,在一夜之间连同其核心党羽悄无声息地消失了,连点水花都没溅起。
无面者出手,清理的干干净净。
那些地盘和残余势力被卡芙丽亚指派的虫族接管。
剩下的,自然都聪明了起来。
在无面者绝对武力的威慑下,利益固然重要,但比起立刻丢掉性命,大多数虫族还是懂得如何明智地选择,有道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聪明的知道胳膊拧不过大腿,暂时低头认怂,但总有那么些不信邪的,或者利益损失太大红了眼的蠢货,实在是吞不下这口气。
卡芙丽亚掌权后没多久,第一波刺杀就来了。
那天晚上,卡芙丽亚白天忙完一堆事,早就睡熟了。
他缩在阿奇麟怀里,呼吸又轻又稳,那头漂亮的粉色长发散开,虽然还是不肯摘面具,但是窝在阿奇麟怀里,很快就可以入睡,就露出半张在睡梦里显得没那么尖锐的苍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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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奇麟没睡。
他一只胳膊松松地环着卡芙丽亚,另一只手正拿着那颗从迪克泰特心口挖出来的血心,借着床头小灯的烛光仔细研究。
血心哪怕被他贴了不少的符箓,还是像块不祥的宝石,光一照,幽幽地反着光,邪性。
这些天,阿奇麟虽然也很忙,大多时候都得陪着卡芙丽亚,他怕他不看着的话,卡芙丽亚出什么事,不过阿奇麟还是一有时间就和雪莱一起跟这血心打交道。
血心能隐隐约约传出来一些念头,但都不是什么好话。
它老是在阿奇麟这里叨叨,说什么卡芙丽亚跟他长久不了,根本就不可能长久,卡芙丽亚骨子里就是疯的、坏的,迟早干出让阿奇麟受不了的事,他俩肯定没好下场……净是些挑拨离间、动摇人心的鬼话。
说实话,阿奇麟没怎么往心里去。
他更想从这血心嘴里撬出点真的有用的,关于师尊龙提到底遭遇了什么,为什么会陨落,心脏又怎么会落到迪克泰特手里,还变成这副鬼样子。
可这血心嘴巴紧得很,一到关键问题就装死。
阿奇麟试着用灵力探进去,想逼它说真话,它要么就死气沉沉没反应,要么就发疯似的用更恶毒的意念冲撞回来,反正一个字都不吐。
夜色之中,阿奇麟眉头皱得紧紧的,就在他稍微走神思考的时候。
“咔。”
窗户那边传来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响动,不是风吹的,是被手法悄无声息地撬开了。
下一秒,一根细长的竹管从窗户缝隙伸了进来。刺客显然做了周全准备,打算先用迷烟放倒房间内的人。
阿奇麟眉头一拧,他第一反应是立刻将熟睡的卡芙丽亚更紧地搂进怀里,同时把手里那颗血心飞快塞进自己口袋里。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那根正欲吹气的竹管,顺手就抄起床头柜上的一个空水杯,灌注了一丝力道,“嗖”地一下精准砸向竹管口。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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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子撞上竹管的力道极大,不仅撞歪了管口,更将那竹管硬生生反方向怼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