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看,还有点怀念呢。那个时候,你刚被带来,又哭又叫,宁死不从。”
中年雄虫的声音压低,完全就是狎昵的恶意。
“那时候,你可好玩多了。每一次教训你都能看到不一样的挣扎,听到不一样的哭泣,比后来这副要死不活只知道假笑的样子有意思多了。”
迪克泰特捏着那只令人作呕的白色蛊虫,在缪瑟斯眼前晃了晃,
“这个蛊虫,可以让你变得彻底听话,像个真正的贱虫一样。你应该很喜欢吧?毕竟,总是这么烈,对你自己也没什么好处。”
缪瑟斯忍着脸颊火辣辣的刺痛,扯出一个嘲讽的笑:
“迪克泰特,别把自己太当个东西,像你这种从里到外都烂透了的家伙,才真的像蛆虫一样恶心。”
“我每次看到你都想吐。”
“哼,”迪克泰特不以为意,反而更加兴奋,“你尽管嘴硬,我就喜欢你这种嘴硬的样子,希望你待会儿,还能这么硬气。”
说着,他捏着那只白色蛊虫,就要朝着缪瑟斯的肚脐眼按下去!
“滚开——!”
见状,缪瑟斯瞳孔骤缩,强烈的恐惧和恶心让他爆发出最后的力量,剧烈挣扎,被捆缚的手脚拼命扭动。
“啪!”
又是一记毫不留情的耳光,狠狠掴在他另一侧脸上,打得缪瑟斯头晕目眩,嘴角破裂。
下一秒,迪克泰特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暗绿色的眼睛里满是阴冷的威胁:
“给我老实点!”
“你把你那个小崽子弟弟放跑了,他可是我新到手、还没玩过的玩具,我现在不去追他,是看在对你还有那么几分旧情的份上。”
他凑近,恶心的气息喷在缪瑟斯脸上,
“你要是再敢反抗一下,我现在立刻就下令,让无面者去追,把他抓回来,当着你面一刀一刀剐了他!你想清楚!”
弟弟……凯瑟利……
缪瑟斯眼中挣扎的光芒瞬间熄灭,他停止了所有反抗,身体软了下去,仿佛被抽走了最后一丝生气。
是啊,他不能连累凯瑟利……
见缪瑟斯不再挣扎,迪克泰特满意地哼了一声,将那白色、湿滑的蛊虫,对准缪瑟斯的肚脐眼,用力按了进去!
“呃啊——!”
蛊虫入体的瞬间,缪瑟斯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闷哼。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冰冷蠕动的异物钻入自己体内,简直就是毛骨悚然的极度不适与恐惧。
痛苦之中,一滴绝望的泪水没入凌乱的金发。
而迪克泰特欣赏着他痛苦屈辱的表情,尤其是那滴泪水,让迪克泰特心情大好。
他刚要开口继续羞辱。
“——!!!”
异变陡生!
一个家伙从窗户方向骤然冲入!
那家伙似乎对房间布局极其熟悉,落地无声,瞬间就抄起了地上缪瑟斯之前脱手的那柄匕首。
寒光一闪!
“噗嗤!”
利器入肉的闷响!
那柄匕首从背后狠狠扎进了迪克泰特的后心位置!
迪克泰特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得意笑容凝固。
他极其缓慢、极其诡异地将脖子扭过近乎不可能的角度,看向身后。
偷袭者的金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黑色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下燃烧着怒火——正是去而复返的尼尔!
“黑色的眼睛,还是雄虫,原来是你……”
迪克泰特咧开嘴,露出扭曲的笑容,仿佛背后插着的不是匕首,而是一根无关紧要的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