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丝如绵,密密斜斜地织在残城的断壁之上。铅灰色的天光透过薄雾筛落,揉碎成一片柔润的浅灰,覆在斑驳的砖石上,将昨夜冷雨留下的湿痕晕得愈发柔和。
屋内篝火余烬泛着暖红,火星在木柴缝隙里轻轻明灭,与窗外漫进来的雾气相缠,湿而不冷,清润得像浸过山涧的泉水。空气中的腥腐气早已被雨雾涤荡乾净,只剩泥土的淡香混着炭火的暖意,裹得人周身筋骨都发沉。玉墨言靠在墙角,指尖轻捻着一片从窗棂飘进来的落叶,听着窗外雨珠敲在砖石上的叮咚声,像檐角的风铃轻响,连日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成了一滩软泥。
江渡月就躺在他身侧,呼吸绵长,眉头舒展开,再也没有厮杀后的褶皱。少年的脸颊在微光里泛出淡淡的血色,不再是那副苍白如纸的模样,连睡梦中的嘴角,都微微抿着一丝安稳。玉墨言垂眸看他,眼底的冷硬被柔意取代,指尖轻轻拂过少年额前沾着湿发的碎发,窗外的雨还在落,风带着微凉的清爽,拂动屋内的薄帘,一切都舒心得近乎不真实。
不知过了多久,江渡月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他先是愣了愣,眸中还带着浅眠后的迷茫,随即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玉哥,我们现在在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玉墨言撑着墙站起身,走到他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渡月,我们在暂时安全的房子里。你昨天星元透支,加上这几天高度紧张,晕过去了,没事的。」
江渡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指尖还能感受到星元流转的暖意,他抬眼看向玉墨言,眼中满是疑惑,又带着几分急切:「玉哥,昨天我们斩杀的骨蛟的星核呢?你怎么还没用来提升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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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墨言闻言,嘴角抽了抽,抬手挠了挠头,语气带着几分尴尬的笑:「哈哈哈,我能说是我忘了吗?」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玉墨言的指尖都有些不自在地蜷了蜷。江渡月却只是看了看他,随即摇了摇头,从怀中摸出那颗莹白的星核,递到他面前,声音认真:「玉哥,这颗星核你先用吧。我现在三阶够了,等你实力提升了,再带我去猎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