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们有些犹豫,这小娘皮的眼神陡然一厉,抬手就是一鞭。
「去!」
另外一边,破观的拐角处,祝彪正对庞秋棠进行最后的战前部署。
「等会,听到哪里出声,尤其是惨叫声,便朝哪里放箭,相距不过十丈,半开弓便足矣了。」
「好。」
庞秋棠同时捻出三支羽箭,以独特的手势夹在指缝间,重重点了下头。
这会已是深夜,雪又下得太大,三丈开外,便已无法视物,即将展开一场别开生面的盲战。
「哎呦~」
少顷,破观正前方,坍塌的观门处,骤然响起一声惨叫,打破了雪夜的死寂。
咻!
几乎与此同时,箭啸已至。
噗!
紧接着,是令人头皮发麻的箭矢入肉声。
「啊!」
「嘶~」
「直娘贼!」
「快绕路!院门口埋了好多钉子!」
黑暗中,有人惨叫,有人倒吸冷气,还有人惶急嘶吼,不过回答他们的,统统都是恐怖的箭啸。
咻咻咻!
眨眼间,挤在道观正门,孟都监的手下们仿佛割麦子似的,被接连射倒四五个人,阵型瞬间有些乱了。
「莫慌!都闭嘴,趟着走路,擎弓,听准动静,攒射!」
孟都监沙哑的厉喝适时响起,总算稳住了险些崩盘的军心。
此时,他正靠在一处半塌的围墙边,表情狰狞如鬼,他的脚底板刚刚也被棺材钉刺出了一个血窟窿。
祝彪这鸟人简直丧心病狂,刚刚忙活将近一个时辰,观前观后,密不透风的埋下几百枚钉。
他的初衷,不光防人,还要防兽。
咻!
孟都监的话音刚落,一支羽箭便紧贴头顶飞过,惊出他一身白毛汗,连脚疼都暂时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