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完颜女直袭击铁骊国,棠古大将军已于宁江州府整军五千,此时当已北上,回离保都统亦亲率三千精锐已于前日北上,辟离详稳临时坐镇长岭府,军报在此。」
耶律延禧接过卷轴,一旁耶律高八举了风灯过来。
耶律延禧细细看了一会,微微皱了皱眉头。
这完颜阿骨打想做什么?
铁骊国并非散居山林,且其国民于理应颇为强悍,但铁骊本为女直,虽与完颜部有旧怨,但此前宁黄于回跋两役并未出兵助辽,照理来说完颜阿骨打应拉拢才是,怎会突起三千余军队去攻掠呢?
「回报大将军,命其小心行事,完颜阿骨打狡诈如狐,务要注意铁骊国动向。」
韩昉于一旁迅速制了手诏,信使取了揣在怀里,当即拔马回转去了。
耶律延禧望着夜幕,捻着胡子仔细推演起来。
「陛下,棠古大将军乃沙场宿将,且铁骊国此时应无叛乱之理,请陛下宽心。」
皇帝转头看了看韩昉,随后将卷轴递给了他。
「看看后半部分,是大药师奴的奏报,他和张通古张秉之等人,已经开始挖井修路了。」
韩昉仔细看了一会,把信报递还于皇帝,随后补了一句。
「陛下,张通古的以工养民之法,深合陛下此前发回跋部民之意,臣以为,此法当应大力推行之,不仅于东北路,于我大辽诸地俱是有利,陛下曾言,治国者当先利于民,此法即是大利于国,亦大利于民之举也。」
「南朝范仲淹,亦提出此法,并为王安石所吸纳,融入农田水利法之中,臣以为,以为……」
韩昉说着,却支支吾吾起来,抬眼瞥了一眼皇帝,却见皇帝正盯着他。
「公美呐,忘了朕和你说过什么了,汝欲欺君否?」
韩昉打了个冷战,赶忙补上了后续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