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吩咐完萧迭里关于耶律大石的相关事宜,耶律延禧想着如今可以亲征为名召耶律棠古前来了,但口谕还没出门,一个洪亮的声音已经传了进来。
「快去禀报陛下,老臣来讨个差事!」
这老小子。
「老臣参见陛下,陛下如今喜说汉文,老臣也就顺着说,那鞑靼人呐,悍勇的很,却也好对付,磨古斯死了才十多年,朝廷的余威还在,依老臣见,如若当真是大规模的复叛,以连打带抚之策为妙,怎么个打法呢……」
耶律棠古一顿方略,但耶律延禧此时却神游天外了。
阻卜就是鞑靼?那?铁木真他爹,哦不对,得是他祖宗,也在那边?
「……故此以打代抚,以抚代打,少打而多抚,当可速平之,陛下以为如何?」
回过神来,耶律棠古已经在那说了一大通,震的耳朵生疼,且听起来这老小子还是个智将?
和这造型不太符啊……
「大将军呐,朕倒是想问你另一个事,倘若女直叛了,又怎么个打法?」
耶律棠古一愣。
「陛下这是?」
「朕近日把萧兀纳的奏章又重新看了一遍。」
不他没看。
「深觉有理,故而忧思甚重,不知大将军怎么看?」
耶律棠古面容瞬间严肃起来,思忖良久,方开口说来,且声音低沉许多。
「陛下有此忧虑,于我大辽幸甚!陛下可知,一个月前鱼头宴上,那完颜阿骨打因何敢轻慢陛下?」
说实话,此时的耶律延禧……还真不知道,只是记得个海东青的典故。
「完颜一部四代皆出雄杰,四五十年里厉兵秣马,且已由阿骨打之父完颜盈歌完成废除诸部之举,与我朝太祖初起之时何其相似,而今阿骨打更是威服其族内,又以猛安谋克制摄领各族,且大肆走私购置铁器。」
「加之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