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冷哼一声:「楚王在扬州闹得这么厉害,朕帮了他,找他要块狗头金居然还要找朕要钱?」
「主子,这个消息是从哪里得知的?」
黄锦小心翼翼问道。
「还能有谁,冯保呈递上来的急递。」
「急递?什么急递。」黄锦也是懵了,哪有他这个司礼监掌印大太监都不知道的急递。
再说了,冯保的急递不是在他的手上吗?
「陈洪昨晚拿给朕看过了,还有假的不成?」
「坏了!」黄锦心里警钟长鸣。
那一堆奏本缺的一角,在黄锦的脑海里显现出来。
嘉靖见黄锦不说话了,心里也泛起嘀咕。
「黄锦,你有事瞒着朕?」
「奴婢不敢,只是这其中恐怕有些误会。」
嘉靖眼神变得极度危险,语气却不冷不淡。
「外面冷,进来说吧。」
万寿宫内,檀香袅袅。
今日的万寿宫殿内有些不一样,由于嘉靖昨晚在榻上睡了,一批侍女忙着收拾着床榻被褥。
见嘉靖走进来,她们都放下手里的活,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站着不敢动了。
黄锦亦步亦趋地跟着嘉靖走到经社。「主子,奴婢把她们都遣散了吧。」
「不必了,外面冷,遣散了她们还不是要在宫外候着,她们活还没干完呢。」
嘉靖意有所指。
黄锦恐慌地跪在地上。
「主子,奴婢先行请罪。」
「仔细说说吧。」
嘉靖没让黄锦起身,仰躺在道台上。
「主子,这才是冯保的急递。」
黄锦艰难地从身后拿出事前准备好的奏本。
「奴婢不知道陈洪让您看的是谁写的急递?不过主子想要的狗头金,昨晚已送入宫内库房。冯保压根没有走到湖广,楚王听到主子想要此物,早早地就把狗头金往京城送了。只是物品贵重,路途遥远,多耽误了点时间。」
黄锦爬到嘉靖脚下,把手上的急递举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