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昨夜一直背对着屏风打坐吗?是不是太可爱了点。
小禾哼起了不知从哪听来的小调,起身走去一旁铜镜开始梳妆。
旁边的衣架上挂着她那身短裙,衣橱内摆着几件洗乾净的旧衣裳,应该是某位师姐拿过来给她替换。
忙活了小半个时辰后。
苗小禾换上了水灵灵的翠绿夹衫,底下配着浅白的裙子。
她把乌黑长发梳起了圆圆的双环髻,脸蛋更显可爱迷人,又不知从哪摸出的珍珠耳坠点缀,对着铜镜左右比划,几番犹豫,还是戴了上去。
当她踩着木屐踏入窗前的晨光,那两颗洁白的珍珠在她耳垂下微微晃动。
用力抿嘴,轻轻吸气,苗小禾把自己的小心思尽数藏在昂首挺胸的站姿里,这才拉开竹屋的大门。
「这边!」
李振义在不远处竹林招手。
苗小禾几个起落,背着手跳到李振义身边,瞧着比自己矮了半头的少年,笑嘻嘻地问:「挺会关心人的嘛,守了一晚上?」
「主要是,我的小楼还在建,也是蹭你房间打坐修行。」
李振义指了指不远处的空地,那里摆着一根根刚刷好漆的圆木,几位工匠正在忙碌。
苗小禾眨眨眼,扭头看看自己的屋子,再看李振义的屋子……
「为啥你是阁楼呀?」
「喊师叔。」
「什么?」
「喊师叔,你耳朵聋吗?喊师叔!」
李振义差点笑出声:
「忘了?昨天掌门让我拜她母亲为师,我师父是上一任掌门,我已经拜完师,拿到了最特殊的修行功法!今后,本师叔就要以成为雪云宗最年轻的长老为目标,刻苦修行!」
苗小禾:……
她小声嘀咕:「雪云宗规矩多吗?师叔跟师侄还能成婚吗?」
「不能。」
「他们规矩这么严?」
「因为在修行界,那都叫道侣,不是俗世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