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劫囚,老师,弟子来救您了!(1 / 2)

立皇帝 七只跳蚤 9411 字 1天前

许渊略带讶异的看了周清远一眼,显然是没有想到周清远竟然会劝自己对那些豪强丶乡绅快刀斩乱麻,要知道就算是刘冠昌那也是一直在劝他三思而后行。

微微一愣,许渊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大笑之际,许渊眼眸之中闪过一道冷厉之色,冲着周清远道:「周同知,既如此,便由你来负责善后事宜!」

说着许渊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如今尚且还有一件事要处理,待处理了这件事,便可以对那些豪强丶乡绅动手了。」

周清远神色平静,丝毫没有惊讶之色,像是已经预料到了许渊会这么安排一般。

与此同时,苏州城之中,赵南星这位东林领袖被游街示众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传开。

可以说在短时间内便轰动了整个苏州城。

普通百姓都听闻过赵南星的名字,不过大家知晓赵南星竞然勾结盐商陆月生刺杀钦差失败的消息之后,对于赵南星那是议论纷纷,更多的是感到惊讶。

但是对于苏州城大部分的读书人来说,赵南星被游街示众的消息传开,那真的是犹如一颗惊雷一般,许多人根本就不敢相信。

在这些读书人心目当中,赵南星那就是一代名师,士林领袖,是他们所崇拜仰慕的对象。

如今竟然被当做逆贼一般当众游街示众。

嘭的一声,一处酒楼之中,几名书生听着四周人的议论,猛地一拍桌案,豁然起身瞪着四周众人吼道:「鹤亭公怎么可能会勾结盐商刺杀朝廷钦差,一定是那阉贼栽赃陷害,我们绝不答应。」

「对,我们绝不答应!」

说完几名书生便冲出了酒楼,看的不少人露出错愕以及惊愕的神色。

崇文书社是东林在苏州城所组建的一处书社,可以说加入书社的学子都是东林的一员。

因为东林这些年在江南的声势越来越强,所以说加入东林的学子也就越来越多。

尤其是之中不少都是出身于豪强丶士绅丶富商之家,这些人加入东林学社,结交各种人脉关系,编织出一张大网。

甚至到了今日,想要加入东林一系的书社都在无形之中多了一定的门槛,若非是有一定的家世背景,即便是能够加入东林一系的书社,也难免会受到无形的排挤。

以至于不少寒门士子都难以加入其中。

崇文书社可以说汇聚了苏州府七八成的豪强丶士绅丶富商子弟,足足有数百人之多,而其中出身寒微的士子,也就那么几十人而已。

此刻在崇文书社当中,上百名身着锦衣华服的士子正一脸愤慨的看着站在那里的侯光宇。

侯光宇在东林之中,也是核心成员之一,素日里也颇有几分声望。

此时一名士子正一脸激愤的向着侯光宇道:「先生,鹤亭公何其无辜,竟遭那阉贼如此羞辱,他这不单单是在羞辱鹤亭公,更是在羞辱我们东林之人啊。」

「没错,这就是栽赃陷害,竟然拿鹤亭公游街示众,令鹤亭公受万人唾骂,阉贼何其歹毒!」「我等定要为鹤亭公讨一个说法,绝不能纵容那阉贼如此无法无天。」

侯光宇看着一众人深吸一口气道:「大家放心,老夫已经命人联络一众士子,定会给鹤亭公讨个公道。」

正在这时,一名士子满脸兴奋的冲了进来,刚一进门便大声呼喊道:「先生,先生,好消息啊,宋文他们已经在文庙将囚车拦下,如今正在与那些东厂番子对峙,要求那些东厂番子放人。」

不少人闻言先是一愣,紧接着皆是眼睛一亮。

「好,宋文真不愧是吾辈楷模啊!」

一时众人欢呼不已,精神那叫一个振奋。

有人眼中满是期待之色看向侯光宇道:「先……」

侯光宇深吸一口气道:「诸君可敢随老夫前去会一会那些东厂番子!」

「如何不敢!」

顿时一群士子高呼不已,虽然说也有极少数人微微皱眉,想要说些什么。

但是看着四周同伴的神色反应,最终却是只能将话咽了下去。

上百身着华服,衣冠楚楚的士子在侯光宇等人的带领之下浩浩荡荡的直奔着文庙所在而去。苏州文庙又称孔庙,在苏州有着夫子庙的称呼,乃是祭祀孔子的所在,可谓是文道圣地。

而押送赵南星的囚车在此处被拦下,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苏州府衙后院

许渊正看着一名东厂探子,眉头微皱道:「这么说的话,孙巡查他们的队伍差不多要两天后才能够抵达苏州府?」

探子恭敬道:「按照船队的速度,当是两天后,如果说日夜兼程的话,或许明晚便有可能抵达。」许渊点了点头。

正说话之时,许二虎带着几分兴奋之色快步走了过来。

行至近前,许二虎向着许渊一礼道:「督主,押解赵南星的囚车在苏州文庙被拦了下来,囚车被一群读书人包围,要求放出赵南星,正拦着囚车不放,档头赵兴派人传讯,请求加派人手支援。」许渊嘴角露出几分笑意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去瞧一瞧这些人如何让本督主放人!」

许二虎立刻兴奋点头道:「属下这就去安排。」

苏州文庙

做为供奉祭祀孔子的庙宇,周围的店铺所经营的大多与笔墨纸砚有关,颇有一股文风雅气。只不过这会儿原本文风浓郁的文庙周围却是聚集了黑压压一片人。

而在人群中心,最为醒目的便是那一辆囚禁着赵南星的囚车以及赵南星。

此时的赵南星显得很是萎靡不振,毕竟是七十左右的老人了,这一路下来,不但是身体饱受折磨,就连精神也一样受到了极大的摧残。

毕竟那些府衙差役可是不停的敲锣,一路向着苏州百姓宣扬他赵南星勾结盐商陆月生刺杀钦差的事情。而囚车之上的赵南星那是又羞又恼,直到现在赵南星都还在懊恼,自己怎么就想着在陆月生这私盐贩子出身的家伙住处落脚呢。

若非是陆月生本性不改,竟然想着刺杀许渊翻盘,他又怎么可能会不明不白的成了刺杀许渊的贼人同党。

这真的就是黄泥巴落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除了囚车以及囚车之上的赵南星之外,还有就是那数十上百名之多的将囚车死死的堵在了文庙之前的一众士子。

这些士子脸上满是激动的神色,就那么死死的拦在囚车之前,面对着浑身散发着凶煞之气的东厂番子,也是丝毫不退让。

不是说这些人不怕东厂番子,而是这些人自问这里是江南,是他们的地盘,哪怕是东厂番子又如何,到了他们地盘之上,他们还有什么可怕的。

更何况他们人多势众,足足上百人之多,几乎涵盖了苏州府大半的豪强丶乡绅丶富商家族子弟。如果说三两个人对上这些东厂番子,自是没有那个胆量,可是他们这么多人要是还怕的话,他们也不可能敢来这里堵住囚车前路了。

此时几名士子最是激动正冲着为首的东厂番子怒吼道:「快放了鹤亭公,你们可知道鹤亭公那可是江南士林的领袖,有着何等的声望吗,你们竞然如此羞辱鹤亭公…」

「老师,弟子来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