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
冉闵领着王泰丶董闰丶张温等一众将士,骑着高头大马,缓步逼近了洛阳城。
叛军的士卒基本上手无寸铁,连盔甲都扔掉了。
等冉闵靠近了,为首的中年人就「噗通」的一声跪了下来,并且双手捧起一颗头颅,面露谄媚之色:「鄙人朱广,拜见征寇将军!」
「反贼梁犊的首级在此,请将军过目!」
冉闵没有靠近,只是身旁的亲兵心领神会,走过去把那一颗头颅拿了过来,给冉闵看了一眼。
的确是梁犊的脑袋!
此时此刻,冉闵的心情颇为复杂。
按照他原来的计划,是想养寇自重,把梁犊的叛军收为己用的。
岂料朱广这厮不讲武德,以下犯上,把梁犊的脑袋砍了,让冉闵还怎么「养寇自重」?
冉闵淡淡的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朱广,心中恨不能把这老小子大卸八块。
「起来吧。」
「朱广,你平叛有功,朝廷是不会亏待你的。」
一听这话,朱广顿时面露喜色,跟一条哈巴狗一样,弓着腰,向冉闵赔笑道:「多谢将军。今后鄙人与将军你是同僚,还请将军多多提携。」
冉闵没有说话,挥了挥手,就让己方将士收缴了叛军的兵器,随后接管了洛阳城。
梁犊一代豪杰,没想到落得如此下场,真是让人不胜唏嘘的。
李农得知梁犊果然身死,朱广是真降之后,旋即率兵进驻洛阳。
梁犊虽死,但他的儿子梁导还领着叛军万余人的精锐在新安一带劫掠,补充粮草辎重。
怎么彻底消灭叛军的残部?
还不等李农发问,立功心切的朱广就出了一个主意:「大都督,反贼梁犊的儿子梁导是个孝子。」
「梁犊死后,其母随之自缢。末将认为,可以将梁犊和其母的首级,悬于洛阳的上东门,再散播消息,并且设伏兵于上东门。」
「料想梁导得知这一消息,一定失了方寸,不遗余力的想要抢回自己父亲和祖母的脑袋,到那时,只要他敢来,就一定会被我们的伏兵剁成肉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