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良说得对!这小子不过是半路投奔,洗髓境入门的修为如何能当县尉?」
「是啊郡守!这不合规矩啊!」
「并非我等不服郡守安排,只是此事传出去,怕是会寒了老部下的心啊!」
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里面不少人都是通脉境的修为,也就捞个县尉的职位而已,这洪浪不过洗髓境入门的修为,刚投降过来就要当县尉,大家自然是有点不爽。
莫问天抬了抬手,示意众人安静,他看向周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是要让我食言?」
周良拱手道:「属下不敢!只是属下认为,洪浪虽得郡守青睐,但资历尚浅,功绩未立,直接就任县尉,难免让人心生芥蒂。
不如让他立个功,堵住众人的口舌,也让他名正言顺地接过县尉之职,既不违逆郡守的许诺,也能服众,岂不是两全其美?」
莫问天看向洪浪,见他神色如常,心中暗道,这小子心性倒是不错。
他点了点头:「你说得有几分道理,既然如此,你且说说,他该立什么功合适?」
周良道:「回郡守,据传三义县有邪祟作乱,不少百姓都遭了毒手。
洪兄弟若能除此一害,既为百姓造福,又立下功劳,到时候再任县尉,谁还能说半个不字?」
洪浪听完,眼睛瞪得溜圆,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邪祟?
那东西是我能对付的吗?
满屋子的人都在看他,全是幸灾乐祸的表情。
莫秋水嘴角上扬,仿佛很乐意看见洪浪吃瘪。
他要是当场拒绝,那就是贪生怕死,莫问天就算不说什么,这县尉的位子也肯定没了。
可要是答应下来……
洪浪瞥了周良一眼。
这家伙笑眯眯地站在那里,一脸人畜无害的模样,可洪浪总觉得这家伙有些不怀好意。
莫名其妙要让我立功?
事出反常必有妖。
「怎么,洪兄弟怕了?」周良见他不说话,笑意更深了几分,「若是实在为难,那便当我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