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那未尽之意，九叶剑草，这一世，绝对逆天至极！

就在这时，凌衍睁开了眼睛。

「嗡——」

两道实质般的目光扫过虚空，左眼炽白如大日，右眼幽暗如皓月，但在瞳孔最深处，隐约可见一丝赤金色的火焰在跳跃。

目光所及，虚空无声裂开细密的黑色纹路，那是审判剑意自然逸散的效果。

「至尊境……」凌衍缓缓握拳，感受着体内汹涌澎湃丶仿佛无穷无尽的力量。

与遁一境时相比，不仅仅是量的提升，更是质的蜕变。

现在的他，一念之间便可引动天地法则，言出法随，举手投足都蕴含着大道韵律。

更重要的是，那融入本源的天地审判之力，让他对「毁灭」丶「终结」丶「刑罚」等有着天然的掌控力。

「若是现在再对上那株漆黑古树……」凌衍眼中寒光一闪，「十剑之内，必斩其根！」

他心念微动，身后九叶剑草法相自然显化。

两片凝实的剑叶此刻更加璀璨，叶片边缘流转着赤金色纹路，散发着令生灵本能恐惧的审判气息。

而第三叶剑身，虽然只凝聚了三分之一，但轮廓已然清晰，那是一枚通体混沌色的叶片，叶片上隐约有星辰生灭丶时空流转的虚影——似乎与时空大道有关。

「待第三叶彻底凝成，本座的剑道将真正触及『时空』领域……」凌衍心中明悟。

他收敛气息，从空中落下，来到红兮真仙等人面前。

「恭喜前辈，成就至尊，更炼化天地业火，铸就无上道基！」红兮真仙率先行礼，语气中满是敬佩。

其余禁区至尊也纷纷躬身，态度比之前更加恭敬——这位可是能炼化天地业火的狠人，其实力已经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

「不过是踏出了第一步。」凌衍神色平静，「真正的强敌，还在后面。」

他抬头望向禁区深处，目光仿佛穿透重重禁制，看到了那片被七彩圣霞笼罩的药园，以及药园外那道被黑暗与魔山双重侵蚀的身影。

「红兮，你体内魔山侵蚀如何了？」凌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