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斯垂德看着夏洛蒂,沉默片刻后,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嘲讽丶没有不满,只有一种过来人的无奈。
「夏洛蒂小姐,」他说,「您现在脸上的表情,和三年前的我,一模一样。」
夏洛蒂愣住了。
雷斯垂德靠向椅背,目光变得有些悠远,像是在回忆那天的场景:
「我看完那封信之后,我想的是,这怎么可能?该不是哪个看多了三流小说家写的四流侦探小说的小孩子在胡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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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案子破了,我把那封信拿出来又看了一遍,那时我想的还是这怎么可能?他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办到的?
「再后来,我第一次见到欧文本人。
「十六岁,穿得整整齐齐,站在我面前,像个准备参加晚宴的小绅士。
「我问他:『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说:『您问的是哪一部分?』
「我想了想,说:『全部。』
「他想了想,然后花了大概……大概十分钟吧,把他那些『猜测』还有原理从头到尾给我讲了一遍。
「『投射』丶『认同』丶『退行』丶『超我』丶『范式』丶『俄狄浦斯情结』……一堆我听都没听过的词,还有什么『犯罪心理画像』——他管这叫『画像』,也叫『侧写』,通过这些『画像』和『侧写』,就能从案发现场的痕迹里,把凶手的模样『画』出来丶『写』出来。
「听完之后,我脸上的表情……」
他集中目光,看向夏洛蒂:
「就和您现在一样。」
夏洛蒂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又想起高尔顿书房里的场景,那位老人专注测量指纹时的神情,以及那句「有些方面,我不如他」。
心理学……或者说,犯罪心理……
科学……
测量……
画像……
十六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