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下来?
怎么可能!
自打那些笑话刊登之后,报纸的销量上涨了好几个百分点,撤了,销量怎么办?
接下来他才注意还有议员的事情。
呃,好像也不是不行。反正现在《百万金镑》正在连载,也带动了不少销量。
「议员?一个议员咋会看我们的报纸?还要求我们撤稿笑话?这都哪跟哪啊?」索尔问道。
「他说我们的笑话内容不合时宜,造谣抹黑影射帝国政府,扰乱伦蒂尼恩文化界秩序……」克兰西愤愤地说,「我们造什么谣抹什么黑了?把他们干的事说一遍就是抹黑了吗?」
「噗——」索尔一下没绷住,「您这话说得好,我整理一下……嗯,他们说我对政府造谣抹黑!你是怎么造谣抹黑的?我把他们干的事说了一遍……这简直可以和多里安的那些笑话并列了。」
「你说得对,赶紧记录一下,下一期登上去」本来正要大发雷霆的克兰西情绪一下被打断,忘了自己本来要说什么了。
短暂的酝酿后,他才继续说道:
「他还严厉地质问我们发这些有什么目的?谁指使我们的?就差指着我们的鼻子骂我们是鸢尾共和国的间谍了……最后还义正词严地勒令我们赶紧撤稿,不然今后没我们好果子吃。」
克兰西狠狠地一拍桌子:「笑话,区区议员,还能对咱们指手画脚?他以为自己是谁?跟我们一个小报社较劲,显得他很能耐吗?」
「科文特街的水井都没水多少年了?圣马丁巷连个泥巴路都没有,还有那么多工厂排放的污水这些年喝死多少人了?切尔西街的霍乱持续多久了?尸体都生蛆了也没人管……」
「这么多事情,没见他这个议员在哪里,现在我们只是刊登了几则笑话,他就觉得自己被嘲讽了,面子挂不住了,想起自己是东区议员了,要来整治我们了?」克兰西越说越激动,指着卓桌上的信呵斥道:
「我们发的目的就是嘲讽你!上帝以他的仁慈指使我们干的!讽刺的就是你!」
克兰西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稍微冷静了一下,而后对索尔说:「这个回信我亲自来写。」
「啊,这还要在读者来信板块刊登吗?」
「登,当然要登!不但要登,我还要狠狠地批判一番。」克兰西斩钉截铁地说道,「怎么,你怕了?害怕他真来关了我们报社?」
「当然不会。」索尔一时间也凛然肃穆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