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青年耸肩。
陈柯眉头微挑:「使用违禁药?这在美利坚,不是挺常见的吗?」
「嘿嘿。」
布鲁斯幸灾乐祸地咧开嘴:
「是很常见,但听说那场比赛有大人物买了他对手赢,所以,你懂的兄弟。」
「原来如此。」
陈柯也跟着笑了。
随手将菸头丢到地上踩灭,然后,他从后备箱的毯子下抽出那支Pall Mall (好彩),随手递出。
黑人青年见此,眼睛微微瞪大,像是受到了侮辱一样摊手:
「come on,陈,我们可是兄弟!」
「别这样,布鲁斯,只是一点额外的小礼物。」
陈柯挑了挑眉,示意了下他身后不远处拿着酒瓶,眼巴巴望向这边的黑人少年。
「况且,做老大的,总得为做事的小弟们考虑些不是吗。」
菸酒在流浪汉群体里可是硬通货。
布鲁斯闻言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接着又迟疑两秒,终于扭过头轻轻耸肩。
「好吧,你赢了,用我带你去见那位前运动员吗?」
「当然,你在这说话可比我管用。」
陈柯煞有其事道。
布鲁斯藏起烟看了他一眼,笑笑没说话。
片刻后,陈柯和四名黑人来到街角处,一个不算新的帐篷前。
「嗨,弗林,陈要见你。」
布鲁斯拍了拍帐篷的拉链,大声道。
周围人对此见怪不怪,所有老大都会给新来的训话,这很正常。
他们不管这些,他们只管下次老大带来的是烟还是酒就行,如果老大的话不管用,他们也有办法让新来的乖乖听话。
大约等了三四秒钟,帐篷的拉链从内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