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是秦墨从平南县回来的第二天到的。
没有寄件人地址,邮戳是本市的。一个牛皮纸信封,跟钱有财寄证据用的一模一样。收发室的人打电话到档案室的时候,秦墨正在笔记本上整理海城之行的记录。他下楼取了包裹,回到办公室,关上门。
信封里是一封信。字迹是方悦的——他见过,在方悦寄来的那张照片背面。
「秦警官,我哥留给你的。他说,等你查到陆鸣的时候,就把这封信交给你。」
秦墨的手指停住了。方诚。他什么时候留的信?他怎么会知道秦墨会查到陆鸣?
他拆开信。里面是一张折成四折的纸,方诚的笔迹——瘦瘦的,一笔一画,跟委托书上的字一模一样。
只有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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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都不知道。不要告诉他。」
秦墨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他什么都不知道。不要告诉他。方诚在说谁?陆鸣?陆鸣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什么?不知道方诚是当年推他的人之一?不知道那五个人都死了?不知道方诚用自己的命换了真相?
秦墨把信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方诚在死之前就料到了。他知道秦墨会查到这个案子,会查到陆鸣。他留下这封信,不是为了解释什么——是为了阻止什么。他不想让陆鸣知道真相。
秦墨拿起信,又看了一遍。「他什么都不知道。不要告诉他。」
他把信折好,装回信封里,锁进抽屉。然后他拿出手机,给沈牧之发了一条消息:「方悦寄了一封信。方诚留的。他说——陆鸣什么都不知道。不要告诉他。」
沈牧之回覆:「他不知道什么?」
「不知道方诚是当年推他的人之一。不知道那五个人都死了。不知道方诚死了。」
沈牧之沉默了一会儿。「你要去找陆鸣吗?」
「要。」
「找到之后呢?告诉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