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不提她了,那个贾王氏,量她也没那个胆子。
只是这府上下人到了这般地步,也与她脱不了干系。」
贾敏勉强恢复镇定,眯了眯眼,回忆起来。
「我当年还在府上管家时,母亲虽是宽宏大量,日日念着不好苛待下人,那个姓王的又因想与我争权夺利,没少做出刻意厚待下人的戏码。
其实我知道,她虽是吃斋念佛,但哪里又有那样好的心肠?
我在时,仿着父亲的手段,倒也没个不长眼的下人真敢胡来。
怕是那王家女当时为了与我争权,做得太过,后边却是又不好收回去了。
庸碌的蠢妇人,也敢学着别人拿捏心思,简直是废物!
后边要是府上有了新妇,或是珠哥儿媳妇有了子嗣,她怕是又要装模作样交了手头的管家权,自己跑去吃斋念佛装菩萨去了罢。」
见贾敏没有半分不说王夫人的意思,王夫人还在话中变换了几个称谓,贾瑀不免有些精彩连连。
骂得是真爽,判断的也是真准啊。
这要把贾敏扔去大理寺,恐怕也没什么破不了的案子了,神探啊。
「咳咳,姑姑,咱们先不说她了。」
贾瑀咳嗽一声,心头一边估摸着过了多少时间。
「按着以往的经验,眼下却是侄儿快要离了梦去了。
方才姑姑说的话,可还算数?」
「自是算数的,只别弄些太荒唐的来。
我都是死人一个了,可没有真怕了你这个侄儿的道理。」
贾敏似是在提醒着什么,让贾瑀别太想太多。
方才虽是瞧着有些正人君子的作风,但也不是个有多正经的,先提个醒也是好事。
「哪来的荒唐事儿,只是侄儿思忖府上实在荒唐得不成样子,我那父亲也没心思多管一下的,似是和当年一桩旧事相关。
姑姑那会儿应是有些记忆的,我父亲不与我讲,却还希望姑姑解解我的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