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开出了隐藏款?」
李浔心中念头一闪,面上却不动声色。
老者还在滔滔不绝,从图鉴的制式讲到灵纹的排布,从灵纹的排布讲到材料的选配,越说越起劲。
就仿佛这图鉴不是李浔带来的,而是他自己珍藏的压箱底。
「三千灵石,小友若是觉得不够,价钱还可以再商量……」
「前辈的好意晚辈心领了,但这图鉴晚辈只是拿来鉴定,并没有出卖的想法。」
老者目光殷切,却不想直接等来了李浔的拒绝。
「小友,三千灵石已经是不低的价码了,这图鉴虽是古物,但真要建起来,光是材料的费用……」
「前辈。」
李浔客气地将他打断,目光很是坚决。
「晚辈知道前辈是诚心收购,但这图鉴另有他用,不论多少灵石,晚辈都不打算出手。」
老者张了张嘴,似乎心有不甘,想再次加价。
他看着李浔那双平静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在这一行干了大半辈子,见过形形色色的客人。
有人贪财,有人惜物。
但眼前这个少年,既不像偏门之人,也不像替人办事的随从。
他看那图鉴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
老者沉默了片刻,缓缓靠回椅背。
「罢了罢了。」
他摆了摆手,语气里的急切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过来人的感慨。
「少年奇遇,得此秘宝。不管小友是替主家出力,还是为自己筹谋,都比落在我这糟老头子手里有前景。」
李浔微微拱手:「前辈说笑了。」
「老夫可没说笑。」
老者见收购不成,便心境渐平,语气也变得真诚。
「这般品级的玄古图鉴,老夫这辈子也没见过几张。图上的建材丶阵基都极为罕见,若是小友日后有需要,尽管来问老夫。老夫在建材一行还有些人脉,选料丶比价都能帮衬,到时候任凭现场比对,绝不加价。」
李浔不知此人说话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