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简看着软倒在地上的暗探,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长吐口气,「差不多了,收工回家。」
他已经和姜清禾打过招呼,由她派人带去审讯。
今晚他摸掉了两个暗哨。
猫在窗户下的那个出自噬魂谷。这两个应该出自另一个邪道势力,他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冥殿。
盘踞在宋国和周边国家的邪道势力,也就这两支了。
他蹲下身,正要检查那两个更夫身上有没有线索。
忽然,汗毛倒竖。
一种被人盯上的感觉从脊背窜上来。
他缓缓转身。
墙头上,一个青衣女人负手而立,衣袍被夜风吹得轻轻反卷,月光洒在她脸上,五官清冷如霜,压迫感十足。
饶是陆行简自觉定力不错,此刻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一声。
「陆师弟,巧啊。」
谢衔青从墙头飘然落下,衣袂翻飞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巧啊……」陆行简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谢长老。」
怎么又遇到这个概念神了。
谢衔青上下打量了陆行简一眼,目光停留在他脸上片刻:「陆师弟这易容术还真是出神入化。」
「谢长老谬赞。」
陆行简拱了拱手:「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谢长老千里迢迢来到这天都城,所谓何事?」
「涉及山里机密,暂时无可奉告。」
谢衔青惜字如金,看了一眼地上昏死的两个人,眉梢微动:「这两个,是邪修?」
「刚入门的那种,不用管,等会会有人来审问。」
陆行简笑了笑,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拱手说:「谢长老想必还有要事,师弟就不打扰,先告辞。」
「陆师弟,既然见面了,是不是该请我喝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