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雷影诡步更是独门绝艺,许多行功诀窍丶步法路数都十分反直觉,初次习练就算是依葫芦画瓢丶将正确方位慢吞吞地踏上一遍都十分困难。
哪有看一遍试演就学会的道理?
哦不对。
他突然想到,自己刚试演完毕,转头之际便见顾衍已经踏得颇为娴熟。所以意思是说,自己压根还没试演完,可能只背了遍法诀,他就会了......
白景夜一时有点说不出话:「你......我......你这......?」
「我悟了。」顾衍踏完停步,笑道,「果然是诡奇身法,谢盗圣相赠。那么最后,我还想让白兄帮个小忙。」
白景夜从愣神中缓过来,皱起眉道:「大人,您刚刚不是说,只要我授您身法,就不再提盗圣一事?怎地还有其他事差遣?」
他想若是对方一直拿把柄要挟,自己岂非要为他打工一辈子?
顾衍笑道:「白兄误会了。我确实已立誓不会泄露白兄行踪,但那是因我敬白兄为人,也知道盗圣并非恶毒歹人。
我接下来说的这个忙,纯粹是以情分相托。白兄愿意便帮,不愿便罢。
但我素来知道,白兄嫉恶如仇,曾多次为百姓出手降妖除魔而不留名。我所托之事,自也与降妖有关......不仅如此,若不处理妥当,或许将危害这整座玄沧城。
但此事处理困难,因此我想借盗圣绝艺一用。」
白景夜沉吟。
他早年学艺,师傅便教他学了一身武艺须和妖魔不共戴天。是以他虽为盗圣,但同时也常助百姓降妖,江湖上盗圣之侠名也有此原因。
既是和降妖相关,而对方又说可能危及玄沧城。白景夜如今安顿在玄沧城,早已与城中烟火百姓相融,听他这么说自然难免担心。
白景夜想了想,道:「若是斩妖除魔,我辈习武之人,自是义不容辞。但我还是得先知道具体是何事。」
「好。」顾衍道,「那今夜子时,到城外落星坡等我。届时自会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