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是必须提醒你,切不可骄傲自满,今后也需再接再厉。我玄枢局不养闲人,一旦你无法满足条件......」
「就需要被除名,我知道的。学生定不负院长所望,再创新高。」顾衍道。
柳清婉很是满意,点头道:「不过虽说我玄枢局不重境界,但如你这般年轻成员的确罕见。你的实力还是有点低了,当前还是应先着重学业,以提升实力境界为优先。」
顾衍应道:「是。」
柳清婉说着,沉吟片刻,想了想又道:「这样吧。临江最近其实新发掘出一处遗迹,暂时还未对外公开,按理说你们学校也没拿到探索资格。
但我们玄枢局成员对遗迹有优先探索权。那遗迹性质特殊,对现在的你倒是说不定正合适......这样吧,到时候我看看能不能给你申请到个名额,到时从中所得的资源尽可以归你个人所有。」
顾衍再次谢过了。
柳清婉交代完事项,再和钟鼎打了招呼,随后便就此告辞。
柳清婉走后,钟鼎看向顾衍,表情仍久久不能平静。
他是慧眼识珠,早早地发现了顾衍。他是预感到挖出顾衍应当会是一笔划算买卖,这笔投资绝对能赚。
然而所谓投资投资,长线收益那才叫投资。
而顾衍这个算啥?
这特么应该叫抢银行流水线。回报跟暴风雨似的,说来就来,劈头盖脸给钟鼎教授都砸懵了。
玄枢局了?我这就教出个玄枢局学生了?
哦不对,用「教」字不是很贴切。因为对方才刚入学两天,他除了送了点药之外还啥都没来得及教......
玄枢局成员,严格意义上说,此时这学生身份俨然已经在自己之上了。
离谱,离谱,实在是离天下之大谱。
但顾衍还是虚心请教道:「锺老师,那论文......」
老锺还没从云里雾里的感觉中缓过神来,人都有点晕:「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