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爷的项上人头。」顾衍笑道。
李彪大怒,刷地拔刀出鞘。他能升任捕快,在这青溪县作威作福,享有「青溪恶捕之首」的称号,凭的不只是飞扬跋扈,其手上功夫也是不弱。
他功力在整个青溪县衙中当属前三,刀法造诣在众差役中也是拔尖,县中武师也少有是他一合之敌者,算得上这青溪地界武功一流。这同样也是他平日肆无忌惮的底气之一。
李彪挥刀便砍,使的是青溪衙役的「青峰镇煞刀」。
那钢刀迎面而来,携着呼啸劲风,虽不是什么上乘武学,但经县衙捕快代代打磨,招式沉,刀势也颇狠辣。
顾衍站定在原地,迎着刀势,眼也不眨。
剑光自鞘中闪出,众捕快都只觉眼前白光一闪,快如惊电。
李彪眼前一眩,手腕便已传来剧痛,手中官刀「当啷」落地。那白光却仍不停歇,但听「噗嗤」轻响,长剑已透胸而过,将李彪自心口捅了个对穿。
李彪双目圆瞪,身子晃了晃,似乎直至最后时刻仍是满心难以置信。
他在青溪横行多年,少有吃瘪。小小青溪何时多出了这样一尊剑术高手?
顾衍长剑抽出,随后一甩。他看似只随手一剑,前后不过一瞬,嚣张恶捕已命丧剑下。
其余捕快也都看得呆了。
李彪是他们捕头,其刀法之强同僚们多少都心中有数。
以李彪的刀法,居然一个照面就被秒了?
青溪县什么时候冒出这等剑术高手了?
顾衍提着剑,不紧不慢地继续走向剩下几人:「差爷们不上,那小的可不客气了。」
他步伐轻缓,闲庭信步就如散步一般,但在其余捕快眼中实有一股山岳般的威压,便如阎王迈步,只吓得几人腿也软了。
其中一人急忙持刀喊道:「大......大胆狂徒!你可知你砍的是青溪县捕头?竟敢当众斩杀官差,你你......好大胆子!」
但他声音惶恐,强自摆出官差架子,却哪还有平日的嚣张气焰?
那卖饼老人早已看傻了,路上本来稀疏的行人这时也都驻足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