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相关的学习却有不少,譬如一听就十分抽象化的帝王学。
而尽管龙园的成绩拉低了赤司对他的评级的下限。
但能一入学就想到这种方式,还极快地实施完成了,这本身就十分让人在意。
此刻,又推算出龙园这种不健康到可以称之为“扭曲”的性格...这真的很难不让人对龙园的生长环境感到好奇。
“所以,你的想法也没错,葛城。”回望了一眼葛城逐渐平复下来的神情,赤司安静地把他从劫后余生的情绪残余里拉回现实。
“无论怎么去思考,他这过于扭曲的性子,确实都不像是一般环境下的产物。”
在葛城回望过来的目光中,赤司的目光探向他头顶逐渐暗沉的天色,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
晌午已然过去,披上红色外衣的太阳开始慢吞吞挪动。林间的风裹挟潮湿的水汽掠过,远处的树影婆娑摇曳,仿佛蛰伏着某种未明的躁动。
“但现在还不是讨论这个的最好的时机...天色要暗下来了,我们先回营地吧,葛城。”
他出声。垂下眼帘的时候,正好有白色的飞鸟张开翅膀,以一种近乎无暇的姿态划过天空。
与此同时,密林深处的龙园正倚靠一棵枯木,指尖把玩着半截断裂的树枝。
伊吹离开时踩碎的碎叶声早已消散,他却仍盯着地上凌乱的脚印,仿佛在咀嚼某种未宣于口的败局。
“别高兴得太早...赤司。即使是隐喻‘自我牺牲’的倒吊人,牌面可不止一种解法。”
没有人在的时候,龙园对自己情绪的掩饰并没有那么注重。他嗤笑一声,手腕猛地发力,树枝“咔嚓”裂成两截。
只是这样,明显还不足以宣泄龙园愤怒的情绪。努力深吸了几口气,他从外套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地图来。
说是地图,其实用“画上了几个标识的白纸”来形容,似乎更加恰当一些。
但龙园一幅满不在乎的样子。他抖了抖那纸张,将它弄得更加平整了些。然后在一处标有“山”的圆弧下,画上A班的标识。
当二人在船上洽谈的时候,就商量好了在地标性的山上约见线人。
而葛城会由龙园派过去的线人,也就是后来的那个妹妹头男生带到他面前的。
就如同赤司所想的那样,龙园并没有给那个妹妹头男生布置 “监督是否有人尾随”之类的任务。
但他反而转达给了后者另一项目标:记下葛城最开始来找他带路的方向,那附近就是A班的据点。
很明显,当时已经把心放回肚子里的葛城根本没有想到这一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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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赤司的保证和承诺后,回忆了一下在船上就和龙园约定好的、和线人见面的地点,葛城直接就从据点赶过去了。
如果葛城和龙园的合作一切顺利,这点位置当然不会有什么影响——这原本也只是龙园打算拿来测葛城话语真假的。
但现在的情况是,赤司紧随葛城之后,直接把整个场面都扬了...这就给了龙园可趁之机。
没有留力,在标注A班据点的位置重重划下一道指印。远处传来阿尔伯特低沉的呼应声。龙园眯起眼,将地图揉成一团,重新塞回外套口袋里。
残阳透过枝叶在他脸上投下斑驳阴影,衬得龙园的表情愈发狰狞:“既然卧底的路被堵死——”他直起身,碾碎脚底的断枝:“那就让猎物自己撕咬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