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叫得很大声,软绵绵的,像小猫爪子挠在季珩心上。季珩看着那颗要进不进的黑欧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不由攥紧了床单。
“不......许动......”谢衔枝又重申了一遍,声音发颤。他闷哼一声,手腕一摆,将吊坠一推到底。链子像条小尾巴似的垂在外面,在季珩眼前晃晃悠悠。
他呼吸彻底乱了:“谢衔枝......”
“想帮我吗?”
“......”
“说话!”谢衔枝不耐烦地催促道。
“想......”
“为什么想?”
“因为......”季珩声音也在颤抖:“我喜欢你。”
他将谢衔枝翻了个面,让他仰躺着,紧紧搂进怀里,像是要把人埋进自己的骨血里。
“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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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衔枝闭眼,睫毛湿漉漉地耷拉着。他享受着这个拥抱,有泪水从眼眶里溢出来。
“继续说。”他轻轻地,带着鼻音道:“继续说。”
“我喜欢你。”季珩声音低沉,一字一字都仿佛从胸腔中溢出:“我不想离开你,也不想你离开我。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他顿了顿:“对不起......”
谢衔枝感到有冰凉的液体滴落在颈间,在他锁骨上晕开。是季珩伏在他身上,额头抵着他的肩膀,肩膀还在微微发抖。
那根链子被一只大手攥住,轻轻向外拽。谢衔枝迎着那股力量微微抬起腰,不知为何在落泪,也不知为何在笑。
他搂住季珩的脖子,指尖绕着他的发丝,珍惜地看他每一寸眉眼。
冰冷的物件离开了,取而代之的是真实温热的血肉。他们唇齿交缠,呼吸融成一团,手臂紧紧缠绕着彼此,像是再也不会松开。
“你是谁?”
“我是季珩,”他声音低哑,一字一字地落在谢衔枝唇边:“我是你的伴侣,是你的爱人,是最爱小鸟的人......”
“也是小鸟最爱的人。”谢衔枝接上去。
季珩眼睛亮亮的,短促地笑了一声,他重复道:“是小鸟最爱的人。”
“学会了,就再也不能忘记......嗯......”
谢衔枝话没说完,尾音便被撞得变了调。脑袋后的羽毛被这阵冲撞激得倏地冒出来,飞快地扑扇两下。
那根金色的羽毛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也忍不住过来凑热闹,在他脖颈处轻轻挠了挠。谢衔枝被挠得缩起脖子,咯咯直笑。
“走开......哈哈哈,走开啊!”
他把脑袋歪到一边,躲避那根不安分的羽毛。目光落下的瞬间,忽地瞥见压在身下的几根白绒毛,霎时惊得大叫起来。
“完蛋了,季珩,我又脱发了!”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那三根繁殖羽,捧在掌心里,崩溃又心疼地来回抚摸,嘴里不住喃喃:“都怪你,都怪你......我又变丑了。”
“不丑。”季珩从背后拢住他:“你最漂亮了。会养回来的,等一切结束了,我就带你去吃好吃的——”
“得了吧!你看我的肚子,不能再吃了。”
“吃胖了也没事,我不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