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喜欢吗?”阿稔不为所动,执拗地追问。
“......”阿云把枕头埋在滚烫的脸上,枕头却被阿稔毫不留情地一把掀开,扔到床下。他睫毛湿润,自暴自弃地从齿间挤出两个字:“......喜欢。”
阿稔低头扫过shi泞:“我想也是,都shi透了。”
他不再忍耐,再一次发动更猛烈的攻势,仿佛要将这一年的分离、苦痛、思念全部倾注其中。
他埋进阿云颈窝:
“我想你......想得快要疯了。只要我想,我有一万种方法找到你,追上你......我不只要折了你的翅膀,我还要给你手脚都戴上最精致的镣铐,锁住你,让你连路都没法走,让你永远离不开我的视线,永远出不了那扇门......”
“我要让你永远做我一个人的小鸟。”
他吻去阿云眼角溢出的泪水:
“但是......我没有去找你。”
“我不能让你对我更失望了。”
阿云被他话激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受控制地颤栗。
“是你先来招惹我的。”阿稔牙齿碾磨着他的耳廓:“你怎么敢逃走。”
“不是.....”
“不是?”阿稔抬起头,眼底闪过凶光:“是你先要往我身上坐的,这次也一样。”
他钳着阿云的腰,天旋地转间,两人位置调换。
阿云头晕目眩,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已然kua坐在阿稔身上,居高临下。
这与当年在那间破旧木屋里的场景何其相似。
他呆呆地俯视着阿稔。
阿稔在他臀侧拍了一下:“动啊。不是你要的吗?就像那时候一样。”
阿云终究不是当年那只不通人事,敢对着一罐宝石舒展尾羽的小鸟了。在人间久了,羞耻心渐长,回忆起当时执着要和人类下蛋的自己,都觉得脚趾扣地。
他捂着眼睛,身子抖得厉害。
阿稔等不到回应,又是一记轻拍。见他仍僵着不动,便颠起了勺:“你走之后,外面的世界发生了很多事。我在被囚禁的时候听到过只言片语,眼石会的势力扩张得极快,已经凌驾于人类之上,成立了新的统治秩序。”
“人类,已经没救了。”
阿云被他颠得七零八落,浮浮沉沉,那些话语听得模糊不清。
“你想回去搬救兵,恐怕也来不及了。”阿稔道:“关于你的原主人......他们已经得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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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云被这话激得如梦初醒,他迷蒙地睁大眼睛,惊惶地揪紧阿稔的衣襟:
“停,停下!阿稔,停一下......你刚才说什么?什么意思?”
阿稔非但没停,反而更加用力,像是要将他ding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