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保护我辖区内人任何生命不受侵害是我的职责所在。我跟你说过,不论是普通人,监管者、还是异种,在我眼里都是一样的。所以,不要多想。”
“......”
“......”
“哦......”
“你可以暂时留下,条件是要尽快确认监管关系,并且要尽快弄清楚自己的物种与天赋。重点监管期是一个月,如果这一个月中央区察觉到你有一点问题他们会随时撤回监管权。”季珩面无表情地跟他宣判了谈判的结果。“那是什么后果应该不用我再跟你多说。”
“......”谢衔枝脸色仍旧不太好看。
中央区,监管......这一天已经无数次听到这些词汇。
谢衔枝很不喜欢监管这个词,仿佛自己已经被没来由地定性成了一个穷凶极恶罪犯,哪怕什么都没做也要被剥夺全部自由,离奇荒唐。看着自己无力的手腕被拷在镣铐中更是觉得可笑至极。
虽说心里憋了一肚子气,但他又不好在这里发飙。按照夏然的说法,这个人刚刚疑似冒着危险救了自己一命,虽然还并不太清楚那天赋到底是什么。他还真的说到做到地和中央区的人谈了条件给自己最大限度地争取到了留在东区的权力。
谢衔枝不是不识好歹的人,沉默了半天还是咽下口恶气低声道:
“谢谢你,没有什么特别的也谢谢你。你是好人。”
“......”
天色转暗,窗外几只不知名的小鸟站在枝头呱呱地鸣叫,透进屋里的风也不似白天那般透着些许暖意。
“好人”怕他晚上着凉了把窗子关上,那白纱终于安静下来。
“那现在,能跟‘好人’说句实话了吗?”
“......”谢衔枝见季珩搬了张椅子坐到病床边顿时如临大敌,屁股不由地朝另一边微微蹭着挪了一些。
“躲什么?” W?a?n?g?阯?F?a?布?y?e?ī???ū???ε?n??????????5?????o??
“没有......”
“给过你很多机会了,现在就我们两个人,瞒了什么自己说出来,我就当没有发生过,不会向上报。”
“......”谢衔枝警觉地瞪着他,嘴唇抽动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地蜷起腿。
“不说的话,陶启宏还没走,你去跟他说吧。”季珩作势去解谢衔枝手腕上的链子。谢衔枝大惊,尖叫一声。他的左手被季珩死死地攥着,但是没有抽回来的力气,只好慌忙整个人都跪坐起来压在那只手上不让他解开镣铐。
“不要!我不去......不要!我说!我说......”
感觉到自己身下的手不再动了,他才小心翼翼地直起身,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跨坐在那只手上,尴尬地缩回了被子。他偷偷抬眼瞟了几眼,见季珩的脸上并不像当时书房里那么严肃,以一个很轻松的姿势靠在床头柜上,才松下一口气,支支吾吾地开口:
“我不知道从哪开始说......不如你问吧,我这次绝对说实话。”
季珩一手撑在病床边上,左眼短暂地变色又恢复原样,像捕猎的毒蛇一般。
“那时候,为什么不想待在房间里?”
又是这个问题......
谢衔枝两手微微收回来抱在胸前,手上的锁链在床沿的横栏上滑动叮当作响。
“是因为父亲......”谢衔枝喃喃道。“哎呀,其实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