髋骨突起的边缘,将落未落。
“怎么了?”
祁鹤白察觉到池雉然的分心。
“水……”
池雉然欲盖弥彰道:“水珠打湿卷子了。”
“抱歉,我的睡衣洗了还没烘干,只能先裹浴巾出来了。”
池雉然抿住嘴摇头。
“很快就讲完了,再坚持一下。”
祁鹤白耐心的跟哄小孩一样,池雉然也不好意思再分心。
“这道题的辅助线应该这么做。”
手被握住。
池雉然发现祁鹤白的手真的好大,完全能把他的手握住。
只是
只是这个握手的姿势,让祁鹤白的腹肌离自己实在是太近了!
池雉然甚至能感觉到祁鹤白的腹肌在摩擦自己的后背和腰侧。
本来睡衣就薄,触感还这么明显。
好不容易忍到讲完题,池雉然终于能一个人开始继续做作业。
祁鹤白就这么展露着腹肌坐在书桌的另一边。
好在一个小时后,烘干机终于把他的睡衣烘干,祁鹤白换上睡衣。
看着池雉然合笔。
祁鹤白抬起眼来,“作业做完了?”
池雉然点头。
“来试试这件衣服。”
床上的蓬蓬裙被祁鹤白拿起。
“……我来试?”
“为什么?”
“你住了我的宿舍房间,难道不应该给我报酬吗?”
祁鹤白手中蓬蓬裙的蕾丝边随着起伏而轻轻晃动,完全像一颗饱满的花苞。
又要……又要穿女装。
可是如果拒绝了祁鹤白,是不是自己就真的无处可归了。
祁鹤白看着池雉然握紧手里的笔,用力到指尖和关节都开始泛粉。
低垂的睫毛在瓷白的脸颊上投下细密的阴影,如颤抖的鸦羽。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仿佛吞咽着某种无形的重量。
“好吧。”
池雉然声线颤抖的回答。
他让祁鹤白背过去,自己换上裙子。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穿裙子了。
池雉然安慰自己。
没什么好害羞的。
“好了。”
祁鹤白转过身来,呼吸一窒。
少年纤细的腰肢被蓬蓬裙的束腰紧紧包裹,缎带在后背系成一个精巧的大蝴蝶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动。裙摆如同绽开的嫣然花苞,层层叠叠的薄纱在膝上十公分处骤然蓬起,露出两截瓷白的大腿。
裙撑将裙摆撑成完美的钟形,走动时纱浪翻滚,仿佛一团被风揉碎的云。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是腿上的淤青。
“我的运动短裤也脱下来。”
那不……那不就成真空了吗?
看着池雉然开始动摇犹豫,祁鹤白当起了冷面恶人。
“快点”
池雉然被祁鹤白吓了一跳,也忘记要让祁鹤白转过身去了,直接就这么脱了下来,好在有裙摆遮挡。
他看着祁鹤白拿出了手机。
“又……又要拍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