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冒的头,他拉村长过来,将事情原委交代了一遍。
“你说这位小哥是你们的朋友,你们约好来南卡玩,但他一下飞机就失踪了?”蒲村长半信半疑,见蒋湛点头又问,“那怎么不报警?我们这里可没收到一点消息。”
事发突然,刚还来不及思考的村民听到村长这话瞬间反应过来,十几名壮汉自发围上来。一直不作声的齐文月来了底气,反抓住阿冉妈的手臂称自己之前说的全都属实。至于这位被章崇曦抱在怀里的姑娘她并不认识,眼中噙泪,嘴角下撇,话里话外透露着自己被骗的意思。
朱樱急了,想骂她不要脸,蒋湛快她一步绕到齐文月面前:“你说你们认识两年,他叫什么?哪里人?今年多大?之前从事什么职业?”
“章本杨,年底满三十岁,西北永坝镇人。”应该是看过章崇曦的证件,齐文月很快就答出来,只是在职业这上面打起了磕绊。她垂眼琢磨了一阵,根据章崇曦出机场时那身道袍装扮,把心一横猜道,“唱戏的,逢喜庆日子在老家给人上台,不过赚不了多少。他说了,来顺水村跟我一起进厂。”
还真像那么回事,蒋湛暗笑,随后就不留情面地揭穿:“什么时候盯上的?不会一直在机场外边儿守着吧?看到顺眼的就下手,你那勾魂水多少钱买来的?”
齐文月脸色煞白,藏在止汗膏下面倒也不太看得出来。她嘴唇发抖地喃喃:“胡说八道,什么水我听都没听过,去机场是为了接人,章本杨这次来确实是要跟我结婚的。”
“放屁!”朱樱忍不了了,大吼一嗓子,似乎惊到了怀里人,把她搂得更紧。“你说你们认识,你喊他啊,看他答不答应!”
齐文月哪儿敢试,只委屈地望向村长,让他替自己做主:“我被骗了,姓章的脚踩两只船,这姑娘估计是他老家的相好。村长,我怎么办啊?”
蒲村长眉头揪在一处,本就褶子多的脸现下更是能跑火车。半晌后他问朱樱:“他是你的对象?”
朱樱下意识地想认,话到嘴边又憋住了,她看向蒋湛,见人点头才承认,这是她青梅竹马的对象,两人已有婚约在身。
蒲村镇似有预料,不感意外地“嗯”一声:“但他招惹了我们村的姑娘,不能就这么甩手离开。”
“你们想怎么样?”朱樱抬手护住章崇曦的脑袋,生怕中了哪个龟儿子的暗算。
蒲村长没想好,齐文月倒一下子站出来。她一脸羞愤地指着章崇曦控诉:“他摸我还亲我!不留下一只手别想走!”
“呸呸呸!真他妈给你脸了!”朱樱没见过这样无耻的人,面颊气得通红,“还摸你亲你,怎么不说他睡了你!哦,刚进村就被押过来拜堂,没赶上是吧。”
“你你你!”齐文月急得跺脚,“村长,这事不给个说法,我以后还怎么在南卡活啊?”
朱樱翻了个白眼,心想出了顺水村,有人认识你么,还南卡。
说剁手就有递刀的,一名大汉举着菜刀冲过来,被蒲村长一眼瞪在原地。现在是法治社会,好不容易将顺水村脱贫致富,绝不能贪上这么个污点。
可不给齐文月一个交代,这事儿也翻不了篇。他低头沉默了会儿,最终得出一结论,有婚约在身就是还没结婚。他问齐文月:“这婚你还愿意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