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样,还能哪样,蒋湛至今记得那双被情欲熏红的眼睛,林崇启用那双眼睛盯着他,求他帮自己。想想,似乎很久没有见过那样的画面了,那样失控的林崇启让他想念,让他怀念,让他此刻光想着就有了反应。
“你让我帮你。”蒋湛咽咽口水,思绪已经飘向老远,“一次不够还要第二次,整整七次,弄得我手酸得抬不起来。”他呼吸微不可查地急促起来,眼里也浮上水汽,身体不自觉地往前贴,几乎要严丝合缝的时候林崇启动了下。
接着,蒋湛全身一僵,呼吸都暂停,因为林崇启的手覆了上来,不在别处,正是他作乱的地方。
林崇启的掌心微凉,手指修长,轻柔包裹上来时,令蒋湛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喟叹,在这夜里格外清晰,像扔进湖水中心的石子,荡起圈圈涟漪,将这方清净轻易搅乱。而他如浮萍漂在水面,一呼一吸,身体的每一次轻颤,都由林崇启掌握在手心。
“林崇启。”蒋湛低唤,这三个字轻易破碎在他断断续续的喘息里。他昂起脖子去够林崇启的嘴唇,在最原始的冲动下全凭本能啃咬舔吮,用舌尖寻求安抚,用体温交换体温。
待自己完全融入这片湖里,里里外外都湿透的时候,蒋湛才睁开眼睛。也是在那一刻,他终于看清,林崇启的目光从未从他脸上移开。那双凤眼低垂,眼皮似乎都没动一下地看着,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像至亲至爱也像置身事外。而他所有情绪的起伏,表情上的波澜,身体上的反馈,都诚实地映在那双眼里。
蒋湛忽觉羞赧,错开视线后,低头笑了下。接着,他抬起一只手臂,没做别的,而是将那双好看的眼睛盖上了。
“紧张吗?”休息室里,蒋湛站在蒋泊抒面前,替他整理领结。一个月过去,因手术缺失的头发已经长出来了,人看上去精神不少。以蒋湛的眼光来看,即使把他爸扔到电影圈里,也能混得风生水起。“单身这么多年,就没想过再娶一位?”
蒋泊抒一楞,接着鼻子里哼出一声笑:“没大没小。你,我都烦不过来,哪儿还有功夫给你物色后妈。再说,你这年纪也不需要了吧。”他将蒋湛的手用力拍开,让他少操心这些有的没的,催他赶紧去陪客户。
此刻,司仪团队已在VIP区接待重要来宾,除了名单上的那些老熟人,还增添了不少新面孔。绝大多数都是因为鼎抒在与翎蒙这场风波中的表现出乎他们的预料,才临时反水投向了这边。合作即是盟友,鼎抒敞开大门做生意,没有拒绝的道理。
蒋湛走进嘉宾室,与叔叔伯伯们打过招呼,直奔里间休息区。这里是鼎抒特意为几位道长准备的,知道他们不喜热闹,也恐旁人太过热情贴冷屁股,蒋泊抒专门让蒋湛跟酒店这边知会了一声,让人临时收拾出了这么一间。
装饰依旧古朴典雅,是大家眼里修行之人喜爱的风格。蒋湛立在门口,当真是打心眼里佩服起他爸。做生意的经验上,他比不过,细心程度似乎也赶不上。思绪发散间,林崇启朝这边看来,蒋湛下意识地弯起嘴角,冲他走过去。
“樱师伯还没处理完?”今天早上,林崇启突然告诉他,朱樱接到一任务,需要临时出趟公务,顺利的话可以赶上晚上八点的拍卖会。蒋湛抬手看了眼表,还剩十分钟,除非对方已在来的路上,且至多相差一个红绿灯的距离,否则是赶不上了。
林崇启没立刻回答,而是端着茶杯看向窗外。朗辉的窗户都做了隔音,从室内根本听不到外面的任何动静,整个房间安静得只有一角落地钟的滴答声响。林崇启眉头微蹙,食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