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地以为是当面说,甚至误会俩人晚上同睡。现下他只能大胆猜测:“闭关也可以用手机?”
刘伯闻言憨笑:“当然不行,修行讲究的是心无旁骛身心兼净,手机扰神乱心不会随身带着的。就这每天仅有的一餐也是我给他们定点送过去。”
“那怎么联系啊?”
刘伯像是没听见似的,自顾自刷碗去了,留蒋湛一人立在门口,眉头紧皱,百思不得其解。
第3章 初吻?
蒋湛回到观内时,里头“砰砰乓乓”的动静不小。他从后院绕到前庭,确定这声音是从他那破屋里传出来的。
“不是还要我搬回来吧?”他泛着饱困劲儿往门框上一靠,盯着林崇启的背影发问。心想早上那出难不成是权宜之计,是林崇启玩的一手拖延政策?
林崇启袖子撸到了手肘,蹲在地上,手起锤落片刻未停,固定完一块床板才回他:“你要愿意住就住,不愿意我也不勉强。”
“不愿意。”蒋湛赶紧说。
林崇启继续敲第二块:“师父让我守着院子,我不能留着它破破烂烂的。这杨树砍都砍了也变不回去,还不如修一下,兴许以后还能——”
“兴许以后还能骗个半路入道的学徒上来?”蒋湛往前几步,在一旁蹲下。
他从来都知道自己宽于待己严于律人,脾气臭又不够包容。哥们儿兄弟间相处没那么多顾忌,也不会有谁真去计较,可在与其他人的交往方面,这块短板就尤为突显。即使对待稍微看的顺眼的姑娘,也只能保持三分钟的热度,否则也不会二十岁的大小伙子连个恋爱都没谈过。
就这一样被魏铭喆抓着不知道嘲笑过多少回,说的最多的一句就是:“貌比潘安内里张飞,姑娘前脚跟你眉目传情,后脚让你怼出二里地。长得帅有什么用,还不跟门神似的,光镇宅不招桃花!”
有段时间,他群里的备注直接被改成了“蒋飞”。蒋湛想想就要笑,然后“扑哧”一下笑出了声。见林崇启的动作顿了下,忙解释:“我开玩笑呢,别介意啊。”
说完又暗暗笑自己,有必要多这一嘴么。不过刚刚听林崇启说守院什么的,又见人孤零零蹲那儿修他睡烂的床,心里头确实不是滋味。
他拿胳膊肘怼了下林崇启:“一会儿还上课吗?”
林崇启没有回答,将身子往旁挪了挪,放缓动作,又敲进去两枚钉子,将两块板子拼到了一块儿。
“看清楚了吗?”他偏头问蒋湛,这人的嘴角从刚才到现在就没放下来过,眉眼也弯着。林崇启搞不清楚他有啥可乐的,不等他开口,把锤子往他面前一放,“试试。”
蒋湛一把接过来,脸上仍旧笑着,嘴里头说:“这有什么难的。”
他跟身藏绝技终遇伯乐似的,捡起钉子就往里捶,不管宽度光往长了拼。三下五除二,几块板子从床头接到了床尾。完了他还屁股一抬,往上面颠了两下,对自己的活儿相当满意。
“不错。”
林崇启也夸他,他无形的尾巴更是翘到了天上,还搁那儿晃的时候,林崇启已经起身走到了门口。蒋湛抬头看过去,林崇启说:“下午是劳动和打坐,你这边弄完了去静室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