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在刹那之间,池车又再度从天而降,手中正提着乌拉诺斯先前复活的黑曜四将的头颅——
虽说他本就没指望这些杂兵能派上多大用场。
那四个家伙,有扛住一招吗?
乌拉诺斯不知道。
他还试图看向天际,只见原本伴随着他一起复活出来的无数先锋卫以及奇塔瑞人,希望这些家伙能稍微派上一点作用。
但是这样的想法瞬间就再度被他掐灭。
只见那从天而降的池车好似矫健的雌豹,单手持枪的同时,她傲视着天空之上的无数怪物。」
「比人多是吧?那!三十六万天兵图!」
乌拉诺斯瞪大的双眼看着那就好似画卷一样展开的天空之中,倒下了无数奇怪的水流,而在这些水流之中,瞬时间冲出了无数手持刀枪剑戟的天兵天将!
他们以更加迅猛的狂暴姿势将那从天而降的大军给顷刻之间吞没!!
乌拉诺斯已经彻底麻了。
他一边承受着从天倾泻的汹涌雷光,一边抵挡着索尔那不要命似的扑击,此刻在某种程度上,他确实已陷入困境。
但这不重要——他们依然无法真正破开他的防御。
即便侥幸留下伤痕,也会被他的权能瞬间治愈,这毫无意义。
而且,他已锁定了最终的目标。
他望向远处那个如佛陀托莲般将绿色时间之力洒遍战场的寒露。
一拳轰开试图阻拦的雷祖,再次将雷神索尔砸进土里——
哪怕这伤不了对方分毫,也足够迟滞其片刻。
这一次,他拼尽全力,将时间权能加持于自身!
对于寻常生命遥不可及的光速,此刻被他拉至极致!
然而,在理应超越数字描述的速度之下,任何距离都该失去意义——
可偏偏在他现身于寒露面前的瞬间,一道毫无徵兆丶步履凝滞的身影,突兀地显现而出。
浑身笼罩绿光的乌拉诺斯,终于切身感受到了之前哨兵所体会的感觉。
他张大了嘴,动作却极缓,眼中涌出明显的不可置信。
他震惊于寒露对时间之力的掌控,以及对方另一只手中浮现的那样古怪如闹钟的器物——
随着时间层叠疯狂闪耀,即便是外来的时间之神,也在宇宙尺度下被迫停滞。
就在这一刹那——
「全力出手,轰了他!」
牧兵高声怒吼,举手便是一记「惩罚」,牧兵弓猛然出击!
其余神武灵也纷纷开启大招,随着真神化形的雷祖一记「诛天爆」,众神齐亮绝技。
可寒露依然镇定,甚至任由这些足以致死的攻击逼近。
当所有攻击汇于一点,砸在乌拉诺斯身前时,它们也不可避免地彼此阻滞——
时间依旧迟缓着周遭一切,连同纯粹的能量与招式都被定格于此。
而随着越来越多的攻击挤入这狭小的屏障之内,就连那些符文术法都开始产生怪异的化学反应。
此时此刻,乌拉诺斯能清晰感知,自己已被彻底包裹在元素的狂涛之中:头顶两颗微缩太阳,身旁两道怒雷,还有那来自「惩罚」最为纯粹的审判性能量伤害!
乌拉诺斯心中焦躁的同时,莫名生出一丝不安——在这样的轰击下,他也不敢断言自己能毫发无伤。
就在他心念微动的瞬间,寒露眼中光芒一黯,骤然解除了时间禁锢!
乌拉诺斯身形虚化脱出,亿分之一秒内探手抓向寒露——却终究迟了一刹!
这源于生命本能的犹豫,让他错失先机。
松手之际,无穷无尽的伤害已尽数砸落在他真身之上!
轰——!!!
风伯雨师在外围一人挥扫飓风,一人倾泻潮水,将眼前一切冲刷乾净。
尘埃散去,展露眼前的却是一个正在疯狂倒吸大西洋海水的无底深坑——
整个纽约城已然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