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说。”崔人往伸了个懒腰,懒得动弹,就跟桶一块待在了后座上,“如果是我的女儿涉嫌殺了这么多人,还疑似有精神疾病的话,我应该会对警察和颜悦色一点。”
谢重阳疑惑:“为什么?”
“希望你们审核的时候会对我女儿更宽松点?”崔人往隨口说,“我没有女儿,也是隨口猜的。”
两人到了医院,正好和江定、杜理科交接。
杜理科看起来憋了一肚子火,江定顶着一张要死不活的脸,不用开口就知道没什么进展了。
“我!”杜理科正要开口进行一番长篇大论的吐槽,最终涨红了脸没能说出口,重重抓着谢重阳的肩膀摇晃了几下,“你懂吗!”
看起来相当痛心疾首。
“不懂。”谢重阳在这种时候都不知道敷衍他两句,依然过分诚实,“你什么都没说啊。”
杜理科一脸无语:“一会儿你进去就知道了,简直就是精神病!”
“她很有可能真的精神状态有问题。”江定歎了口气,“但因为太有问题了,所以我又有点怀疑她是装的。”
“啧,如果她的身体各项指标正常,我真的会怀疑。”
谢重阳无奈:“等鉴定结果吧。”
“嗯。”江定指了指里面,“盧医生会全程陪同,她会全程看着分析確认褚明心的精神状況,但她不太赞同咱们直接询问当晚的事情,所以折腾了这么久,我们一点进展都没有。”
谢重阳困惑:“那你们都干什么了?”
“跟她建立信任关系。”江定头疼地按住眉心,“我是她许久不见的老同学。”
“理科是她的堂哥。”
“堂哥”表情深沉:“我觉得她在耍我们。”
“如果你们俩辈分比我们高,记得跟我们说,我会去表达抗议。”江定无奈苦笑,“靠你们了。”
她也打了个哈欠,一脸颓丧地走出了医院。
谢重阳目送他们離开,敲敲门进入了病房。
病房门口守着警察,屋内只有一位医生和一个像是知识分子的男人,两人正在说话,看见有人进来已经都见怪不怪。
男人点了下头当做招呼,甚至打算跟他们握手:“你们好,还是警察吧?我是褚明心的父亲褚平。”
医生点头:“我是盧优。”
“病人去卫生间了,她母亲陪同,还有你们的一位女警全程看护,不用担心。”
“好。”谢重阳点点头,“听说没什么进展?”
“啊,请不要誤会,不是明心不配合,是她受到了惊吓,精神状态很不稳定。”褚平脸上有肉眼可见的担忧,“哎,我真的不知道她的病已经严重到了这个地步。”
褚明心不在,谢重阳正好问问她之前的情況。
谢重阳问:“她只有也有过症状吗?”
“没有这么严重过。”褚平苦笑,“她……高三的时候壓力太大,精神状态就不太好。”
“当时我们也以为只是小孩子精神不好,成绩退步所以心情不好,没怎么放在心上。”
“后来差点出事,我们就给她办了一年休学……”
谢重阳追问:“差点出事?”
“哎,她离家出走了,被找到的时候差点就自殺了。”褚平垂下眼,显得有些愧疚,“那一整年我们都没给她太大的壓力,她后来也成功复学了,高考成绩也不错。”
“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