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这渴望的眼神太具有迷惑性,周以阳被他拉拉手,便忘记了刚才的不快,不由自主把他带进酒吧。
蒋西西近几年在赛场呆惯了,所以他只要一进入陌生场所,就像进入比赛场地一样气势逼人。若不是他最后站在吧台点调酒,指不定有多少人认为他是来砸场子的。四周俗气的彩灯压根掩盖不住那眉眼间的锐气,在他路过时,桌边喝酒调笑的人总被他轮廓分明的俊脸引得多看几眼。
“阳阳,帮我选选,有什么好喝的?我看不太懂。”蒋西西拿过桌面上摆的酒水单。
“你太容易醉了,喝点度数低的吧。”周以阳一辈子也忘不掉,他俩第一次正是在酒精催化下完成的。
“那你看看,这种怎么样?”蒋西西指着一杯橙色的问。
周以阳还没回答,吧台的调酒师就拿着一杯浅金色的鸡尾酒向他们走来。他把酒杯放蒋西西面前,指指离他们不远处的人群,说了几句话。周以阳闻言有些气愤地敲敲桌面,语气强烈地回复了几个词。调酒师又一副“不关我事”的表情,耸耸肩,对蒋西西笑笑,离开了。
“那人说什么?你怎么了?”蒋西西看他脸色不太好,关心道。
“没什么,”周以阳把鸡尾酒推到一边,“有位先生认错人了。”
“哦,”蒋西西毫不怀疑地埋头继续挑酒,“我就要橙色这种,你呢?我请客,想喝什么随意挑。”
周以阳走到另一位女调酒师面前,指着酒水单说了几句话,得到肯定答复后迅速回到蒋西西身边。
哪知,他离开还不到五分钟,刚才的座位就被其他人霸占了。那人长得妖里妖气,戴着一串耳骨钉,手臂上还有几处看起来有些邪性的刺青。
“菲克斯,你怎么在这儿。”周以阳警报拉响,赶紧搂住蒋西西的腰。
这人和西西对战过很多次,可屡战屡败,每次比完还放话说“虽败犹荣,十分期待下一次对决”,那眼神和态度总让周以阳万分不爽。
“这话该我问你吧?西西的跟班男士。”菲克斯也早已眼熟周以阳。
“阳阳带我来度假。”蒋西西今天心情很好,难得地冲菲克斯笑笑。
“真好看。”他没头没脑说了一句。
“什么?”蒋西西没听清。
菲克斯把那杯金色鸡尾酒放到他手边,重复道:“我说,西西笑起来特别好看,就像这杯‘日光’一样,把周围的景色全照亮了。”
“什么呀……”蒋西西只觉得这人有病,怎么二人比赛次数越多他越恶心,“你能跟我正常对话吗?”
“咱们第一次见面,我就倾倒在你的拳套下了,不怪我,怪你自己魅力太大。”菲克斯越说越来劲,还想偷着触碰他的手背。
周以阳实在看不下去,感觉仿佛有成千上万只苍蝇在周围嗡嗡嗡,便用力打开他的手,又在众目睽睽之下侧身吻住蒋西西,直至西西喘不过气。
“YOOH——”周围的游客们兴奋地对他们吹着口哨,又赞许地鼓鼓掌,偶尔可以听出一两个人在夸他们“英俊”、“勇敢”。
“西西是我男朋友,少对他动手动脚。”素来温和的周以阳头一次对别人放出狠话。
蒋西西还在发呆,他有些羞耻,又感觉有点奇妙——阳阳好像不再是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小学弟,而是变成了一位能随时为他挺身而出的男子汉——尽管他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