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开始吃啦?”刘伯然着迷地看着一滴滴汗液划过他的下颌角,被灯光照得熠熠生辉。
蒋西西没回答他,抓起他巨大的肉棍,抵在潮湿的入口。粗壮的玩意儿把吞吃着它的肛门皱褶撑开,使穴口变得光滑,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撕裂。但这显然低估了这小洞的实力,它贪婪地把这根棒子一点点纳入自己的地盘,流着像涎液一样的水,紧紧地咬住这令它满足舒适的东西不放。
“啊……小猪,你里面……太爽了……”刘伯然眯眼感叹道,“动一动,宝宝,让哥哥更爽。”
蒋西西有些艰难地把粗壮的异物吐出,又借助自身重力吞入,深处的点被连续地撞击拉扯,带出像岩浆喷发一般的快感。
“好吃吗?”刘伯然爱死他现在心无外物,只有他那根东西的专注神情了。
蒋西西没有回答,只是以实际行动证明他的喜爱。
“草,没想到老子今天没把你干死,反倒要被你夹死了。”刘伯然忍不住爆粗口,“今天不把你爽哭我不信刘。”
“上……上次哭的可是你……”蒋西西仍然记得他们第一次做的时候这家伙的猛男落泪。
刘伯然不自然地避开这个话题,摆出做臀桥的姿势,用劲向上顶。他用杠铃做负重臀桥可以放至少五十公斤的重量,蒋西西的体重对他而言也不算大问题。
“啊……”被狠狠顶了一下,蒋西西停下来半是难耐半是疑惑地看着他。
“乖小猪,你哥哥我在下面也可以肏你。”他得意地笑笑,继续向上猛干,“上次我的确哭了,但这次哭的一定不是我。”
“啊啊啊……刘伯然……你……小心一点……”蒋西西迷糊中还是会担心他用力过度把右手撞坏,“我……我自己来比较安全……”
“妈的,老子这只手不要了,撞断就撞断!”刘伯然鼻子有点酸,这只猪有时候真是暖到他心里,体贴得让人放不下。
“不……不行……我……不准你……”蒋西西声音发颤,双腿抖着想从他身上站起来。
“好了好了,我会注意的!”实在拗不过他,刘伯然承诺道,左手扶住他的腰往下一按,“回去吧宝宝,别瞎操心了,咱们继续。”
他特意打开灯,就是为了看蒋西西此时的情态,看他因自己一步一步失去理智,表情痛苦实则无比享受。
“刘……刘伯然……我……我动不了了……”十多分钟后,蒋西西趴在他胸口,用脸蹭蹭那结实的胸肌。
“那你休息一会儿,我来动。”刘伯然很喜欢他示弱的样子,大大的手掌顺着他后颈部按摩而下,“我们去衣柜那边借个力。”
“你……你要……”蒋西西不理解他的行为。
“肏哭你。”独臂勇者刘伯然发出豪言壮语,“小猪猪,今天你不哭睡不了觉,就算不小心睡着了,我也会在梦里追着你。”
他不想看到蒋西西难过的眼泪,但这种泪水嘛……代表他能力强,和小猪很和谐。
休息一阵,二人黏着走到衣柜附近,刘伯然用左手抓起他的腿,稳固地抵在柜门上,又重重地将肉刃插入半开的小洞。
“爽不爽,爽不爽?嗯?”他动一下,柜门便“咔嗒”地响一下,蒋西西跟着哼两声。
“我的猪猪宝贝,终于又把你完完整整吃了一遍。”他有节奏地抽插,像在用肉体和衣柜演奏乐曲,而人声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