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自动把时休归为了敌人那一类。
“这两天我们吵了一架,我看他烦就搬出来了。”炎燚加上一句,“我们好了很多年了。”
果不其然,他看见了对方藏不住的落寞表情。炎燚皱了皱眉,他长得很像男同吗?怎么总是吸引一些奇怪的人。
“真好啊。”时休尴尬地笑了笑,“我之前的女朋友出轨了我们公司内定的练习生,毫不留情把我甩了。”
和房东大姐说的话对上了,时休家里曾经还住了一个女人,他们的职业相同,都为练习生。
时休并不想在恋爱话题上多停留,又问道:“要不要去我家里坐坐?”
因为楼上楼下都是房东大姐家的房子,上下两个房子的格局一模一样,炎燚一踏进去,还以为是进了自己家。
时休家里的东西摆放得很规矩,家里更是打扫得一尘不染,大理石瓷砖亮的像是刷了油。
就在这一尘不染的地板上,却格外亮眼的躺着一根长发——成弧状的黑发,看着还有点自然卷。
时休拉开窗帘,阳光洒进来,屋子亮堂不少,“你随便坐。”
“我听说楼上那房子闹鬼,但你住就没事。”时休搅和杯子里的蜂蜜,金属勺子在杯壁上咔咔响,他怕水不够甜,又加进去一勺,“我还挺相信鬼神这种说法的,我爷爷死的早,后来我姐姐也死了。我一直都觉得这世界上有一门技术可以通阴阳,让我见到去世的家人。”
“这世界上没有那么厉害的东西。人死了就是死了,以后再也见不到。”炎燚坐上了客厅的沙发,不知为何,明明在楼上还软绵绵的沙发垫子格外难以坐下。
难道是沙发底下放了什么东西吗?
炎燚不好随便查看别人的隐私,往旁边挪了下,继续打量这间屋子。客厅贴了几张海报,是最近大热的女团X—Girl,时休似乎把她们当做了自己前进的动力,海报边额外挂了个记录表。
大致内容是练习时长和内容,还有一些诉苦的碎碎念。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等我死后我就能见到了吧。毕竟人总有一死,说不定我明天就能见到他们了。”时休将玻璃杯放在桌上,成功带跑了炎燚的注意力。
桌上是两杯蜂蜜水,一杯颜色浅,一杯颜色深。
时休讪讪笑,“家里没什么好招待的,只能委屈你喝点蜂蜜水了。”
“你家里有女人?”炎燚问。
时休眼光闪烁,紧张巴巴凑过去,“为什么这么说?”
“地板上有根头发。”炎燚用纸巾捡起那根长发,没有人的气息,是合成纤维,假发。
头发上有一股很奇怪的味道,这味道几乎转瞬即逝,回忆大门刚打开又迅速合上。
时休急不可耐地抢了过去,惊道:“昨天是黄色头发,今天是女人的长发。”他一口气打开所有房门,冲着每一个房间喊道,“你一直藏在我家里是不是?你一直在偷窥我吧。”
房间里当然没有人回应,时休还是不放心,决定再检查一下房间的柜子。
咯吱,咯吱。
屁股下的沙发不断传来异响,炎燚越发不适,总觉得沙发底下有什么东西撑开了,他被抬得越来越高。
异样感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