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也不想动了。
因为他觉得自己的解释在医生眼中也只是掩饰。
他还好怕自己用一种又高冷又潇洒又释然的姿态笑一下,结果医生误以为是他吃美了。
王尔德:实在没招了.jpg
当然,不说话归不说话,不笑归不笑,没招归没招,王尔德还是不打算就这样放过酒栗的。
他此时便正在想,等他被治好了,他要整整半个月不理酒栗!还要把酒栗那个下载了TikTok、里面全是抽象和萌萌小猫咪视频的手机彻底毁掉!
王尔德能在酒栗面前占据上风的概率实在是太小了,所以他光是想象一下酒栗为了手机跟他道歉的样子,心情就舒畅了不少。
等到医生完成了工作,给他留下几句医嘱离开时,被自己的心理活动哄爽了的王尔德更是完全不着急报复酒栗了。
他当场大睡一觉,等到第二天早上从床上自然醒,才心情愉悦地来到了酒栗的画像前。
“酒栗,我这次真的生气了!除非你愿意将你用在抽象上的天赋全部用在喜欢我上……欸?”
王尔德那双瓷蓝色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因为摆在王尔德眼前的,不再是那个虽然被囚禁在画框里、但依旧鲜活的酒栗。
而是一副定格住的、和王尔德最开始画的截然不同的、带着血腥和残酷的美感的画。
画像的背景是黑灰色的废墟,其中似乎有隐约的、让人看不真切的金色光芒。
而在画像的正中,是被细线穿通心脏、瞳孔涣散、嘴角却依旧带着一抹笑的黑发少年。
画面中的一切都在向下,只有黑发少年一侧头发上的红色丝带在向上,但并不显得鲜活,只让人觉得过于扎眼。
比黑发少年心口飘出的那一缕红色的小河还要扎眼。
王尔德反反复复观看,甚至还上手去碰,确定自己没有看错,自己现在也不是在梦境或者幻觉里,才不可置信地收回手。
“酒栗你……死掉了?”
死法还是被细线破坏心脏……能让一条细线拥有这么强大的破坏力,动手的人是保罗·魏尔伦?
绝对是的!不然酒栗不可能完全没有反抗,甚至死亡的时候还露出了这种像是终于解脱了的表情!
但保罗·魏尔伦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对方疯了吗???
王尔德完全不理解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他恨不得直接联系横滨那边的官方,强迫对面给他一个详细的解释,但他又担心自己的动作太明显,会被阿加莎发现。
但也就是在此时,一通来自[钟塔侍从]内部的电话打了进来。
“亚洲那边乱起来了。”来人的语速飞快,“王尔德,看一下我发给你的情报,然后准备一下,身体如果还不舒服就直接去找异能医生,尽快将自己调整到最佳状态。如果那边的混乱蔓延到英国,这段时间就可能会有需要你出场的情况。”
王尔德:???
亚洲乱起来了?因为横滨吗?
但光是横滨陷入混乱,应该不能被称之为“亚洲乱起来了”吧?也不可能蔓延到英国,还需要他这个超越者出场才对……
下一秒,看到了情报里的内容的王尔德:!!!
他几乎是下意识喃喃出声:“整个世界近期发生的吸血鬼事件、硬币炸弹事件、武装侦探社直播杀害霓虹政客事件,均为福地樱痴利用民众恐慌,为了夺权设下的剧本。”
“[魔人]费奥多尔同样参与其中,并在最后控制了福地樱痴,转而杀死赶到现场试图抓人的港口mafia首领酒栗。”
“——以上均为种花官方得知酒栗死讯,强行前往横滨调查后,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