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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问了两句王尔德卖这个霉豆腐能赚多少钱,每天又要工作几小时后,画像版酒栗就又满脸唏嘘地唱了起来:

“去夜场看看,在金钱面前,皮囊算什么!去医院看看,在身体面前,金钱又算什么!去工厂看看,在生活面前,身体又算什么!用自己的眼睛看看,在没有意义也没有尽头的日子前,生活又算什么……”

王尔德不知道酒栗为什么突然又有了这种感慨,但这首歌听起来情绪挺足的,有点像带着乡土气息的音乐剧曲目。

于是他给面子地假装流了两滴眼泪。

此时,阿加莎也因为隐约察觉到了种花的异动,再度开始关注起了王尔德。

准确来说,她关注的是因为酒栗画像,又开始不出门的王尔德。

然后,她就从还没有拆掉的摄像头里看到了这种场景。

画像版酒栗在悲伤地唱着属于普通人的歌,王尔德在一边晃盆里的霉豆腐,一边配合地掉眼泪。

阿加莎的第一反应是,找人给这两人看看身上有什么。

别拖久了没得治了。

但很快,阿加莎就想起来了,王尔德作为精神操控方面的超越者,本人才是这方面的行家。

所以不存在什么王尔德被精神操控,王尔德的画自然也不会被操控,这一切都是这两个人发自真心。

阿加莎:。

奥斯卡·王尔德!!!

让你把[钟塔侍从]里的天安门和红旗拆了!没让你再自由发挥弄出这种东西吧?!

你到底每天都在家干什么啊?!

*

阿加莎自然是对王尔德一个超越者吃着国家的饭,结果整天摸鱼划水玩过家家非常不满意。

她直接一通电话打了过去,收到了画像版酒栗代替王尔德给出的回答。

画像版酒栗的回答是这样的:“有什么事能不能冲我来?整天骂王尔德这种怂货算什么?你能从中得到乐趣吗?!”

阿加莎的眉间突突跳了两下:“这和你没关系吧?让王尔德来接电话……”

画像版酒栗打断:“王尔德不在,吃霉豆腐去了。”

阿加莎深呼吸了一下:“酒栗,你是以为,我看不到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画像版酒栗不耐烦:“啊!我们在做霉豆腐!那你还打电话来干什么?!你这种一天天闲得慌的家伙也吃不了咸咸的霉豆腐……”

“酒栗!”阿加莎猛地打断了酒栗的发言,她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想想你现在在哪,想清楚了再和我对话。”

“……”电话另一头陷入了诡异的安静,像是酒栗真的在思考。

过去了不知道多久,酒栗终于开口了。

他像是先笑了一下,然后才道:“阿加莎女士,你不要总是火气这么大,有些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谁都好。我老家有古话是这样说的,最后一次擦屁股,不代表你真的擦干净了,而是它的颜色淡到你能接受了,生活同样如此,越是深究越多屎,看淡了就好了。[钟塔侍从]只有你一个人在用心工作又怎样?你尽管闭着眼睛往前走,一切交给你的内裤,它会永远帮你兜住。”

“至于王尔德,别想着跟他说话了,他正在哭,不好意思跟你讲电话呢,爷们要脸。”

阿加莎:。

阿加莎第一次觉得和人、不对,和非人类沟通是如此困难的一件事。

她当场被气笑了,笑完又挂了电话。

很好,现在问题没有解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