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围人“王尔德你怎么了”的疑惑中,王尔德这个日常格外注重仪表、也对自己的异能力异常重视的超越者猛地闭上了嘴巴,打开了小小的、只能够将自己罩住的异能力罩子,飞快从现场逃跑。
其他人原本还在疑惑,但在臭味越来越浓厚,天台上的酒栗也从笑得一抖一抖到放声大笑后反应了过来。
但已经来不及了。
在酒栗狂妄的大笑和“相似的平凡日子有很多,但再也不会有这么一天让我站在这么多[钟塔侍从]成员脑袋顶上倒酸笋汤”的背景音下——这群原本还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钟塔侍从]成员崩溃了。
“yue!yue!这是泡过酒栗专门要厨师采购的酸笋的水啊!”
“他有病啊?这怪味和真的跑到天台上朝人撒尿有什么区别啊?!”
“进我嘴里了!味道还不错……好恶心!又进我嘴里了!味道还不错……好恶心!又又进我嘴里了!味道还不错……”
“啊啊啊啊不要再尝了!你不要再尝了!!!”
“谁能来治治酒栗啊?空间系异能者呢?**不是这里只有王尔德一个空间系异能者啊?那王尔德你是怎么敢跑的啊!!!”
这边,一席人在哭天抢地。
[钟塔侍从]之外,威廉·莎士比亚也在即将踏入[钟塔侍从]的前一秒,将脚步拐了个弯。
“还是不回去了。”莎士比亚喃喃,“再出去旅行一段时间吧,总觉得现在回去会发生很不好的事情。”
他敢保证,这种感觉绝对不是错觉!!!
*
莎士比亚就这样跑了。
王尔德则是在众多治不了酒栗的非超越者和治得了酒栗但是不想治的超越者的口诛笔伐中,被迫返回了现场。
王尔德表情为难地确认了一下酒栗自己一滴酸笋水都没有沾到,确认完毕,才强行将酒栗装进自己的空间,带走了。
回到了自己的住处,王尔德看着酒栗,只觉得更加想叹气了。
“酒栗,你做这种事,[钟塔侍从]再要求我对你严加看管,我就没有办法拒绝了。”
说到这,王尔德有些苦恼地按了按头:“不只是之前那样不能随意离开[钟塔侍从],现在你在[钟塔侍从]内部也不能随意走动……”
王尔德:。
王尔德:“酒栗,你在做什么?”
酒栗语气自然:“我看你摸头,是你头痒吧?不要不好意思,看在你保护我,没让我被人用臭鸡蛋砸的份上,我帮你挠挠。”
被酒栗挠脑袋的王尔德:……
明明没有被酒栗使用异能力,却总觉得自己的脑子好像失踪了的王尔德:…………
别说,还真别说。
放下脑子后,被挠脑袋好像还真的挺舒服的啊!!!
此时,另一边。
阿加莎·克里斯蒂也从其他人口中得知了今天在餐厅那边发生的事情。
“酒栗对[钟塔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