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把这玩意扔了吗?”
【不行哦。】88回答。【不仅不行,还要时不时拿出来看看哦。】
李时安:......
无语了,他就不能有那么一次,就一次,穿到个正常点的人设?
他不敢把这个箱子放在这个谁都有可能进去的杂屋里,遮遮掩掩做贼一样把小书箱拿回了屋。
回屋转了一圈,也不知道藏在哪里好。
实在是有点家徒四壁了,除非给墙凿出来个窟窿。
而且他还要经常看,藏的太深不好拿,藏的太浅又容易被人发现。
最终还是按照常规的套路藏在了床下。
这时候的床都是实木的,分量不轻,一般不会轻易挪动。
李时安还不放心,又往里推了推。
起码是胳膊伸进去摸不到的程度。
这样以后日常任务需要看了,再拿出来就行。
弄好一切,李时安才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松了口气。
外面传来屋门开合的声音,李时安知道这是宋母要准备晚饭了,赶紧出去帮忙,把这一箱子带颜色的书抛到脑后去。
天色完全暗下来,宋墨才披着星辰回来了。
一家人围着烛火吃了晚饭,宋墨照旧回房里抄书。
李时安想帮忙洗碗,被宋母赶了出去。
“你去陪陪墨儿吧。”
宋母有自己的考量。
本来是新婚燕尔的小两口,但因为儿子还要念书,现在他们每天见面的时间就不多。
家里这点活累不到人,还是让新夫郎和儿子多相处相处比较好。
李时安想说其实他也没啥好陪的,宋墨有事情忙,还是养家糊口的大事,他总不能一直去捣乱。
但是看宋母坚持,他也只能回屋去。
一推开屋门就看到宋墨正伏案奋笔疾书。
宋墨身量高,但坐在案前也没有含胸驼背,姿势很是挺拔,握笔的手修长有力,写字速度飞快,感觉不是在抄书,而是在默书。
李时安站在门口欣赏了一会,只觉得赏心悦目。
宋墨写完一个章节,放下笔活动了一下手腕,这才发现李时安站在门口,脸上瞬间带了笑意。
“站在那干嘛?过来。”他冲李时安招招手。
李时安也跟着笑起来,走到宋墨旁边被他揽住了腰。
“我想帮娘洗碗,她不让,非要我过来陪你。”
“娘心疼你。”
宋墨原本是一只手揽着李时安,又觉得不够,两只手环住李时安的腰,把脸贴也贴了过去,这才满足的叹息了一声。
好黏人啊。
李时安心里这么想着,手却不听使唤抱住了宋墨蹭来蹭去的脑袋,摸了摸他的头发。
“抄书是不是很累啊。”
李时安有些心疼。
还是长身体的年纪呢,每天这么点灯熬油还来回奔波的,着实辛苦。
宋墨想说不辛苦,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抱着李时安的腰抬头看他。
“好累的,我手都酸了。”
李时安最喜欢从这个角度看他,本身就遭不住,再听他可怜巴巴的语气,更心疼了。
他赶紧拉过宋墨的手,轻轻给他揉手腕,脑子被迷的一上头,豪言壮志道:
“要不你歇会,我帮你抄!”
宋墨看他认真的神色,差点憋不住笑。
但他忍住了,只是应道:“好,安安帮我。”
李时安被他拉到腿上坐着,老脸一红。
这是正经抄书嘛这!
回头看看宋墨神色如常,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也是啊,就这一把椅子,两个人这么坐着也没啥。
转头一看桌上摆着的书。
李时安:......
天书!!绝对的天书!!!
是他冒犯了!他根本写不来!!!